睡了么?”她道,神色略微紧张:“我,那个,秋公子要守在我门口,还是守在我床边。”
她看向众人,众人面色尴尬,纷纷避开。
还是沈问之道:“樊姑娘且合衣睡下,阿晗就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
樊南儿看了看面前眉目间满是温柔安慰的少年,又看了看秋楚晗,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地点点头:“好!没有什么比抓住那恶贼更重要的了!”
沈问之面色更暖。
秋楚晗在屋内,孙光义和他的师弟们回自己假装休息,那个驼背男人和沈问之就各自埋伏在进入客栈的方向,只等夜渐渐深沉。
一个多时辰后,城市仿佛睡去,只有一轮明月,静静地照亮天地。
等待的时间越久,心就越不平静,幸好结果并没有辜负他们的付出。一个人影,从月光下一闪而过。
他的速度奇快,浅浅莹晃里闪过一个黑影,若不仔细瞧说不定就会忽略了。黑暗中,一个少年无声隐入,从一个窗子跳进,向着里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那只是很短的时间,不到半刻钟,静谧的客栈中忽然劈过一道剑光,两道不同的内力撞击窗子闻声而裂,紧接着一个黑衣人闪出。
他并没有跑多久,因为很快,就有好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
没有对话,刀光和剑影交错在一起,强大的杀手让月亮都不由躲到了云层后面。眼前陡然模糊,然而兵器的走向没有迟疑,沈问之的剑和驼背男人的鹰爪同时攻向那人。
长刀发出丝丝冷气,那又好像是血残留的味道。它浸淫了太多血,整把刀都散发死亡的冤魂的气息。
鹰爪在刀面一抓,刀身急转锋利的刀刃眼看就要陷入手掌三分,一把长剑及时阻拦了它。它斜刺,横挡,隔开,不见攻势却又步步紧逼,鹰爪犹如铁爪,顺着刀身而上,直取长刀主人的手腕。
刀影直退,那人退后一丈,却在几人以为他要逃是猛一回首,刀锋戾气倍涨,巨大的杀气和邪气逼得沈问之捂着胸口顿了一顿,他本来就没有练武的天赋,尽管勤学苦练,还是无法与真正的高手交锋!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也忘记了这一点。
“前辈,小心!”一名师弟脚下一错,被黑衣人带入刀风中,眼看一只手臂就要不保,驼背前辈将他一把拉出,自身却陷入险境。沈问之正举剑冲入,一股远比他强大数倍的剑气插入其中。
银白剑身直接将长刀逼退,他一招略胜并不停下,只是眨眼功夫两人便交手了数十招,黑衣人似乎也讶异此等年轻少年为何有这么高的武功,秋楚晗却是心无旁骛,他一身传奇侠士地道散人亲授的武功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得旁边几个少年都不知道怎么帮他了,还是那驼背男人更加老道,两人合攻之下,秋楚晗的剑终于指在了黑衣人脖子上。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
秋楚晗并没有回答。他的剑在男人身上划出道道直线,剑光过,就是一串血液喷溅。
“你!!!”男人痛苦尖叫,秋楚晗的剑正经过他的喉间。
尖叫戛然而止。
他淡淡收回剑。
“归你们了。”
离别总是让人忧愁,就连那个让她很不顺眼的驼背老头子,也在经过这次的事件后让人生出点点亲近之感。
樊南儿道:“你以后不要随便靠近一个女孩子了,又被误会了怎么办?”
这话很刺耳,驼背前辈无言以对。
樊南儿又看看沈问之,见他一脸事情了结后的轻松,勾了勾唇看向秋楚晗。
“秋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下次你到我家来,我好好谢谢你啊!”
面色冷淡的少年依旧面色冷淡。
沈问之看她露出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