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痕抓痕,慢慢地将手伸到了那早已发硬的地方。
从那人满脸毫无阴霾地叫他相公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
最初醒来的一瞬,他虽一时之间无法将近些日子发出的事情理清楚,但那人穿着勾勒身线的长衫,对着自己微笑的那一下起他就觉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没有做错。
他漫不经心地套弄着自己的东西,脑子里全是那人被自己弄的泣不成声搂着他的脖子叫他相公的画面。叫得这么骚,还说不甘愿,那模样,分明是想极了要当自己的妻子,坐在秋家主母的位置上放浪地被自己操——我想,我想当阿晗的妻子!
秋楚晗猝然加快了动作。
那个骚货,总有一日,要将他完完全全纳入自己的领域。
深深血色的印记,在他后腰长裤掩盖的一角慢慢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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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十日后——
“相公,你别舔了,骚货娘子要你操屁眼,你捅捅娘子的屁眼啊!”男人仰面朝着头顶梁柱上悬挂而下喜庆的大红绸缎,他的身子因乳环被勾动就跟跳上了岸的小鱼一般间或胡乱摇摆。胸口高高地挺起来,要是男人没注意用的力大了,他就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抬着屁股晃着腰哀声祈求男人轻一点。]
而把他弄得如此狼狈的男人甚至都没有看他,他整张脸都埋在沈问之毛绒绒的小腹上,将他的阳具整个含进了嘴里。
沈问之屁股上健美的肉间歇抽搐,那根空长了个头的阳具没用地流着骚水,眼看就要去了,还不给射在男人嘴里,只能更加淫乱地请求男人来干他屁眼。
秋楚晗将龟头吞进喉口紧紧地吸了一口,听到男人瞬间发出濒哭的喘息,这才满足地放开他,冷冷地打了从精孔涂涂泄出浊液的鸡巴一巴掌,讽刺地道:“就这样还当什么男人,活该当我的娘子。”
沈问之满脸失了控的泪水,脸上的表情既无辜又茫然,控诉一般地望着秋楚晗。饶是定力如秋楚晗也不由头皮发麻,下体阳具胀得紫黑的颜色,一寸寸地插入沈问之体内。
沈问之被干的只能小口小口跟个小动物似得喘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被擦过敏感点也只能张嘴淌着口水无声地抽泣。
秋楚晗双眼牢牢地锁住这个人,目光阴鸷得可怕。从汗渍涟涟的额头到被汗水口水浸润的闪射着水光的下巴再到纤细脆肉的脖颈,平坦乖巧的小腹
每一寸都只属于他。
“骚货这样就不行了么?”他狞笑了一下,道:“体力这么差,怎么给我生孩子?”
沈问之立刻羞耻地蒙住脸,闷声道:“你,你别说了”
]
“怎么?想反悔,不给我生孩子?”男人恶意地转动龟头,在那一点上顶着。
沈问之身子又酸又胀,恨不得他像方才那样大刀阔斧地干,最好干得屁眼发麻,再不会发骚。
“我,我不是女人,我生不了孩子。”
“这可不一定。”秋楚晗扭曲了下嘴角,不屑地说:“你不是赶着来当我的娘子么?你这么热切说不定能感动上苍让你以男子身体怀孕。”
沈问之被雷地捂住耳朵不想听:“才不会。”他噘着嘴道:“我老天爷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感动。”否则,又何必让他到如今还要受这个男人的折磨?
秋楚晗抱着他不置可否地一个劲地干。
到了第十二天当然没这么快(检测出)怀孕的了!!!
崔少游来了。
这人算得上是沈问之头号粉丝,特别喜欢和他勾肩搭背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