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男人结实的小腹肌肉上都没发觉到。
“知错了就好好回答!”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都没有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呜,啊哈,阿晗轻一点,你轻一点,屁眼要裂开了”他从前就给不了秋楚晗想要的东西,到了今日哪里还能给的了?
秋楚晗将沈问之放倒在床上,肉块滑出,穴口淫水倾斜而出,瞬间弄脏了被褥,男人从侧边缓缓地进入他。
他凑在男人耳边轻轻地道:“这没有那也没有,看来你秋家主母的位置是保不住了。”
“不要,不要抢走我的......”
沈问之瞬间犹如神鬼附体,狂乱地挣扎着要将秋楚晗推开。幸好秋楚晗从后头紧紧地抱着他,牢牢地压住他的四肢,将人锁在怀里威胁道:“嗯,还想不想保住你秋家主母秋楚晗夫人的位置?”
“想的,想的。”沈问之身心被折磨得早不复理智,只凭着内心的感觉傻乎乎地回答:“我想当阿晗的妻子。”
男人嘴唇一勾,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冷静地引诱他:“想坐稳这个位置需要什么,我教过你的。”
沈问之眨了眨眼,目光看不出焦距,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迟疑地开口:“怀,怀相公的孩子?”
男人奖赏性地挺了挺腰。
沈问之找到了答案,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我会给相公生孩子的,我身子很健壮的,一定会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他倏忽间又疑惑了起来:“可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
余下的话被秋楚晗的舌头顶回了他的肚子,沈问之被亲得几乎窒息,脑袋再次一片空白,只来得及捏着相公的衣服,吞相公给的口水。他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吃进了什么东西,但那感觉太过模糊难以确认且以他现在的心智,根本没法多思考事情。
他被吻得牵丝成线,肚子也被捅得涨了起来,精水一股股打进他的屁股,将他里里外外都完全侵占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朦朦胧胧中仿佛听到男人咬牙齿切的说话声:
“是你自己想怀我孩子的,沈问之,是你自己选得这条路,我绝不容许你逃开!”
沈问之苦中作乐地笑了笑,不管什么路,又哪里有我十几年一日追你这般遥远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