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你不感谢他还吼他?你说你是不
是该道歉?」
「妈……」许雪跺着脚说,「公司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谁要他狗咬耗子多
管闲事来着?」
「小雪,管好你那张嘴!」高娜提高声音说道。
「有话好好说,雪!」任江海见她们母女两个弄得这么僵,开口想劝上一句。
「任江海你闭嘴!」高娜断然打断任江海的话,「我还没追究你这两天和小
雪去哪儿了呢,小雪是有家庭的人,你整天跟着她转来转去的,算什么意思?」
高娜从她儿子许震读初中认识任氏兄弟时就认识了任江海,可以说是看着他
们长大的。一开始她很喜欢他们两个,对兄弟两个都疼爱有加。她当妈的哪能看
不出自己女儿的心事?许雪对任江海情有独钟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也想要促成
他们这段姻缘,一心打算等任江海毕业工作两年后就给她们两个办喜事。谁知人
算不如天算,任江海最终和郑露闪电结婚,自己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高娜是看在
眼里疼在心里,从此对任氏兄弟再无好感。后来许雪开始放纵自己放浪形骸,做
母亲的更是一股怨气都怪罪在任江海身上了。
可是任江海是何等样人?让高娜这样子当面训斥,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去?只
见他脸色一变,正想说些什么,谁知道这时许雪却先开口了。
「妈!你有话就冲着我来,关江海什么事儿!」许雪站在任江海身前,怒视
着自己的母亲。
「你……你……」高娜也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女儿,说不出话来。
「阿娜,别什么气了。」中年男人这时候走了过来,说:「没先跟小雪说一
声就进来,的确是我的错。」说着他对着许雪深深地低下头,说:「我向你道歉。」
「天广,你不用这样!」高娜过来抓住中年男人的手,眼里噙着泪光,跟女
儿对视着。
「没事,只希望你们母女两不要为了这事伤了感情。」中年男人看着高娜,
然后柔声说:「小雪,对不起,我保证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再敢叫一声小雪,就别怪我不客气!」许雪把头撇到一边,对任江海说
:「江海,我们走!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伪君子这张脸!」
「你……你……还敢说!」高娜见许雪这样说中年男子,气得声音都变了。
任江海见这情形,冷眼看着高娜和那中年男人一样,然后拉着许雪下楼去了。
走到停车上,任江海打开车门,让许雪做到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外一边上
车,靠在她身边坐下。
「雪,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那个贱人……贱男人!」许雪大骂着。
任江海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来递给许雪:「别急,喝口水,慢慢说。」
许雪接过矿泉水大口地喝着,长出了几口气之后,这才平静了些。「那贱人
叫沈天广。」她恨恨地说:「差不多半年前吧,我见他经常和妈在一起。那时候
我问妈他是做什么的,我妈说他是巴西华侨,在巴西也是做服装的,生意做得挺
大,这次回国是想找国内的企业合作。正好我们公司那时候也正想开拓南美市场,
我妈就开始和他接触了……」
「那……看他们俩的情形,他们好上了?」任江海问。
许雪点点头,说:「可不是吗?那人那张嘴很会说话,人看上去有周周正正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