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气筒啊?要是
有那机会啊,你看那些人不抢着去才怪呢!这就像那些个愤青,今儿核平日本明
儿叫板老美,其实真要打起来这般逼人跑得比谁都快!你还真别不信,瞎鸡巴叫
唤又有谁不会啊?」
「话扯远了,我只是想跟你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谁活着都得给自己找找
乐子。」任江海看着窗外的教师楼,「前段日子的大事儿你还记得不?淞沪市胶
州路老教师楼那一把火啊……多少老教师辛辛苦苦一辈子,就这一把火,都他妈
没了……人啊,都是命!你看,刚着火的时候人都喊着这个悼念那个吸取教训啥
的,现在呢?还多少人记得那把火了?这才过去多久啊?」
这时候任江海手上的烟烧到了尽头,他把烟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头挤灭,又
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然后把烟递到王月萍面前:「来一根?」
王月萍面无表情地从任江海手里接过烟,任江海一愣,稍微有些意外,但是
还是把打火机伸过去,给王月萍把烟给点上。
看着王月萍娴熟地吸着烟,任江海笑笑,也给自己点了颗烟:「你也抽烟啊?」
「写东西写不出来的时候抽抽,没上瘾。」王月萍说。这还是让任江海肏完
后她次说话。
「写作这玩意跟烟还真分不开,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抽上烟的。」任江海笑笑
说。
「你也写东西?写什么?」王月萍问。
「我不也是中文系出来的么?」任江海一笑。
王月萍这才想起,任江海的学历可是京大中文系研究生,而京大中文系在全
国大学同类院系里头首屈一指。不过他自从进了两江大学之后就做的是行政工作,
所以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他写文章也是一把好手。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王教授。」任江海等到王月萍把烟
抽完,走到房间的衣帽间里头拿出来一络叠好的崭新浴巾和毛巾,指了指浴室的
方向。「看你一身湿淋淋的,去洗洗吧,这些都是新的,没人用过。」他把毛巾
递到王月萍手里,然后说:「那文件你收好,洗完后想走就走吧。」
王月萍没有接毛巾,她一言不发地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地穿上,然后拿起
文件,头也不回地向外就走。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任江海在后面说,但王月萍置若罔闻,穿上鞋子就
离开了任江海家。
*** *** *** ***
回到家里,丈夫老丁已经睡了,老丁现在在大学里给领导当司机,经常都很
忙,所以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看着丈夫沉睡中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王月萍突然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
陌生感,她愣愣地看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抽噎。
这时候,老丁翻了个身,王月萍一惊,忙止住悲声,伸手擦了擦眼眶边的泪
水,放轻脚步,不敢吵醒她丈夫,慢慢地向浴室走去,关上门,她把水量开到最
大,水温调到较高的温度,让强劲热辣的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身子。
下身的污秽被水流带走,但是王月萍脸上的泪水却怎么都停不住。在结婚二
十六年之后,纯洁的下体让丈夫之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玷污了。
可是任江海强健的身躯、硕大的肉棒,还有被他肏弄时那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却丝毫不曾减弱地残留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