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趁她咳嗽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床头的柜子。手铐将她的双手拷在背后,口球堵住她的惊呼与谩骂,硕大的两个振动棒毫无润滑地捅进她的身下。
“为什么不乖呢。分明只要你乖一点,会舒服很多。”
墨旭手中拿着的是办公用的文具夹,纯黑色的铁皮,发出咔哒咔哒地夹合声响。红绳缠住白若的脚踝往两侧分开,扯得大腿根生疼后,墨旭伸手看着白若因疼痛而干燥的花穴。
“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行白若害怕的摇头,但墨旭的手更快。挺立的乳尖被整个夹住,随即是花唇上那粒小小的阴蒂。
“呜呜呜!”
极度的疼痛让白若瞪大了眼睛,口中几乎成了惨叫,她试着扭腰想甩掉夹子,却被墨旭恶狠狠地抽打脸蛋:“乖一点。现在我要去找你哥哥谈谈,说不定他会比你识时务一些。”
走之前墨旭将两根振动棒的强度调到最高,白若娇小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因过度抽插旋转而往外掉出的巨物被墨旭又往回推,同时威胁道:“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没含住,就不是含两根那么简单了。我不介意把你的身体再调教得淫乱一些。反正你哥哥也很喜欢,不是么?”
这个变态,这个变态!
疼痛让视线变得无比模糊,白若努力歪过头,看见门锁被紧紧地锁上了。
“我妹妹怎么样?”
墨旭的状态很不好,如同山雨欲来的阴郁,白夜坐着也不敢擅自行动。且不提那些错综复杂,他尚不清楚的利害关系,光是白若身上带着墨旭亲自埋下的毒药,这点就足够令他忌惮。
万一墨旭忽然让毒药泄露发作,那白若就没命了。
“她很好。小东西昨晚失眠了,正在补觉。”
“我要去看她。没有我抱着她睡,她会做恶梦。”
墨旭冷冷地笑了一声,不理会白夜的挑衅。挥手间保镖将白夜按回了座位上,纵横的棋盘与黑白子同时被侍从放了上来。
“离落地还有十个小时,来玩一玩吗?你赢了,我让你和小东西单独相处。”
“我输了呢?”对围棋颇有心得的白夜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冷静道:“我不玩,若若不会有事。我玩了,你如果想对若若下手,只会下更重的手。”
“你如果输了,就坐在座位上不许动,不要打扰我和白若。”
说完墨旭已经主动拿起白子,“如何?”
听上去倒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也见不到白若。呆在座位上和床上,对白夜是没有区别的。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拿起黑子的白夜微微笑道:“业余八段,全国青年赛我是第一个高中生三连冠。”
“我听小东西说过。当时你比赛的直播,我陪着她一起看的。”墨旭也好不示弱地笑了笑,“她可一直都是你的头号粉丝。”
虽然一门心思扑在公司里,有几年没有玩过黑白棋子,但当年的底子毕竟还在。白夜自认在他这个水平,就是那几个一直活跃在赛事舞台上的专业级熟面孔,自己也有资格去拼一拼胜负。
墨旭是个混血儿,对这堪称国粹的东西肯定不甚了解。仅是白夜了解的墨旭的履历,在技术和商业以及医学上的成就便足够傲人了。哪一项都是穷尽时间才能获得的成就,怎么会有时间做别的?
打起全部精神地下下一子,白夜自认胜券在握,也没有轻敌的想法。
“为了多了解小东西,我会陪她玩一切她玩的。无论是围棋,国际象棋,甚至是斗兽棋和跳棋,只要是小东西看过的,我都会去学。白若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学什么都那么快,我就得学很久。”
交错间白夜没有搭话。他将心思全部扑在棋盘上,甚至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