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震撼的声音。
“别打了。”墨旭攥住她的拳头,又不敢使力生怕白若将自己弄脱臼,只得努力说一些令她放松的事情:“我联系白夜来接你。”
“不用了。你帮我联系一个火葬场吧。”
明知自己杀不了他,也出不了什么气。白若颓然地倒在地上,看向厨房摆放整齐的刀具说:“把我的骨灰撒到江里。”
“不许死!”
墨旭使劲将白若从地上拉起来,有些不择手段地说:“你可以试试看,我立刻将白夜杀了送下去陪你!”
死掉分明才是最轻松的啊。
为什么这群人就不能放自己安安静静地去死呢。
白若的眼神动了动,完全不听墨旭在说些什么。
已经进入自闭状态了。墨旭知道这是发病得厉害,想给她打镇定剂,奈何现在手边什么救急药品都没有。他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至少给你哥哥留个遗言。”
墨旭认输地掏出白若的手机,打开后递给她说:“你哥哥一直在找你,打你电话。”
几十通未接来电。
白若推掉了手机。她想白夜应该是被自己欺骗后愤怒地发泄。
他肯定在等自己的解释。但自己又给不了他任何的解释。
墨旭在眼前不住地晃荡,白若觉得厌烦极了,她稍有小动作墨旭就会制止,仅是一个钟头两个人已经厮打得浑身是伤。按照往常墨旭早就将她捆起来就地正法了,但偏偏今天不敢。
白若是被墨旭扭着送到门口,赶来的白夜有一肚子疑问,但什么都说不出口。为什么白若接收到那条乱七八糟的垃圾短信后会消失,为什么白若又突然出现在自己合作伙伴的下榻处。白夜什么都不知道。
“乖乖坐好。”
将白若抱进车里,白夜给她绑上安全带之后毫不介意地亲吻。
真实的体温让白若回过神来。
她慌张地推开白夜,却被吻得更深一寸。呼吸和慌张都被他夺走,只剩下暧昧的疑惑在脑袋里发酵。
“哥哥。”一直回到庄园,白若小心翼翼地跟在白夜的身后,就像普通回家时一样,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后摆,“你已经看见了吧?”
“嗯。”白夜的语调淡淡的,似是不以为意:“先回家吃饭,洗澡。”
就像往日里一样的流程。白若心跳如鼓地吃完白夜亲手做的饭,躺在浴缸里看着他给自己清洗身子,就连扯出身下的振动棒时贪心的调戏都丝毫不变。
一直到两个人从浴缸里吻着滚到床上,白若才大着胆子,看向将自己压向他的白夜问:“还要做吗?”
“为什么不?”尾音带着调笑的意味往上飘着,勾着白若的小心脏,浓浓的安全感合着被填满的感觉,白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抓住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询问,只要默默地承受就好了。因为哥哥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冒出的时候,眼泪已经快一步冲出了眼眶。
“小傻瓜。又在瞎想些什么。”
白夜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将自己的阴茎又往里深入些许。伸出舌头舔舐白若眼角的泪水。
柔软灵巧的舌头刺激着眼眶,白若的泪水越来越多。因胀满而充盈的花穴有些酸疼,白若羞愧地挪开脸,不敢看白夜此时的表情。
“看着我。”
伸手扼住她的下巴,白夜抿着唇,强迫白若看向自己道:“好好看看,现在在操你的人是我。”
“哥哥?”
因这句话而打开的快感顺着甬道内的软肉,透过躯体的肌肤,在两人相贴处蒸腾而上。白若眼前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因刺激而抬起的贴在白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