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墨旭自然是不屑这样做的,他只要一个眼神,就比这么费心费力的安排威胁力大多了。
除了自己的姐姐白萱,白若想不到还有谁。可白萱不是早就自杀失败,在各种生命维持的一起中苟延残喘吗?白若捂着脑袋,头疼得越来越厉害。
“姐姐就算再恨我,和哥哥也没有关系啊。”
白若从墨旭仅仅一个字的回复中推断不出他的态度,甚至连他是否知情都不知道。暂时还是先不要怀疑墨旭的好,白若咬着唇告诫自己,墨旭可是自己唯一的盟友。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自降身份到做这种小动作恶心自己。
夜宵异常丰盛,白若只是呆呆地吃了两口,划拉着餐具没有再动。
“父亲刚刚来电话了。”白夜将药片和温水递给白若,小声道:“他说要我们立刻回家一趟。”
“我不要!”提起回家二字,白若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她很有可能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是很重要的事,”白夜起身走到白若身边将她轻轻抱住,安慰道:“是姐姐回来了,她说她很想你。”
“可白萱不是死了吗?”
白若睁大了眼睛,心跳加速得快跳出胸膛。
“我也很奇怪。可父亲发来了一张她今天的照片,坐在轮椅上很憔悴,但还活着。”白夜蹙起眉头,将白若拥在怀里说:“姐姐说一定要和你见面谈一谈。若若,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我”话音止在喉咙里,白若看见白夜心痛至极的模样,他却在努力地宽慰她:“你不想说没关系。姐姐说你想害死她,我不会相信的。”
你相信吧。
白若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到底还是不敢。她抓紧白夜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手。
一整晚除了掉眼泪,白若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缓解自己的恐惧。
“就是不愿意说吗?”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白夜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无奈地做了个苦笑,“起床吧。今天你还得上课。不舒服的话我帮你请病假,嗯?”
白若摇头拒绝了病假的提议。她就想像过去一样,普通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说不出口。
白夜离开前回身,看向只敢用两根手指捏住他衣服后摆,不想放却又不得不放的白若。
小人儿不住发抖的样子让他心疼。
“乖乖的上课,等我下班回来。”白夜俯身吻住她的唇瓣道:“不管怎么样,哥哥最爱的人是你,明白么?”
“明白。”
白若点头,透过窗户看见白夜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她低垂着眼走回房间,将一直藏好的某样自杀用品放进了自己的小手包里。
“如果死掉的话,哥哥就惨了。”白若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自己自杀的后果,但只要一想要现状,和了解实情的白夜会如何看自己,自杀的想法永远闪着最优的光环。
白夜到达公司的时候,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有客人坐着了。
早八点的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咖啡杯上,白萱一袭优雅的白裙,翘着腿,精致的妆容将憔悴掩盖不少。
“白若没跟你一起来吗?”带着钻石婚戒的左手将长发捋至脑后,白若浅笑着看向白夜:“好久不见,弟弟。”
白夜将门反锁,充满厌恶地冷着脸。他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姐姐,虽然和自己长相相似,但却没有任何亲人之间的亲近之感。白萱的眼神里有呼之欲出的欲望,甚至都懒得掩饰。
“若若不会见你的。”白夜坐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俨然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模样,“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告诉我不可?甚至想当着若若的面告诉我。我提醒你,最好是对若若有利的事,否则你会走不出这幢大楼。”
对她死而复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