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享受回音。
“弹的不错。”白若确定墨晨的保镖已经退到十几米开外后才合上门小声夸赞。
“白若?白若!”
向来忧郁的蓝色眼眸顿时洒满晨曦,墨晨站起身来,一米九的身高将白若紧紧抵在墙边。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手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小声的语气紧张极了:“可以吗?”
“只是拥抱的话。”
下一秒白若便被墨晨整个儿拥进怀里,他俯身用脑袋大力刮蹭着白若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呼吸好似即将窒息的人。
有点像吸毒。白若看着他那美丽的容颜露出偏执的意味,确定他现在已经“毒”瘾发作了。
“白若,我好想你!好想你!从六个月前到现在每天都在想你!白天在想你,晚上在想你,做梦也在想你!”
墨晨撩起白若的黑发,伸出舌头舔弄着她脖子最敏感的那一块儿,粗糙的舌苔让白若浑身发麻。他的手顺着校服一直往下,轻柔又缓慢,好似在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
高高在上的王子在白若面前俯下身来,半跪在地上,伸手替她脱去小皮鞋。黑色的过膝袜十分顺滑,但墨晨更想碰触里头包裹着的肌肤。对他而言那是世上最香甜的味道。
“墨旭答应了么?”见墨晨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小腿,白若靠在墙上眯起眼睛问:“他允许你摸我,亲我,舔我,还是操我?”
“哥哥只说了不能操你。”
比爱琴海更迷人的深邃眼眸露出满满的委屈,墨晨在白若的身下抬起头,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小腿,语调可怜得像是一条小狗,“我想舔你,白若,答应我吧?好不好?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保证用舌头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白若好不好求求你了”
敢情墨晨那么努力学习中文都是为了说这些话。
他甚至抓着白若的裙摆左右摇晃。分明比白若大两岁的男人,在她面前却像只有三岁半似的。
真是拿墨晨一点办法也没有,白若叹了口气。既然墨旭能让墨晨来学校,这件事自然是应允的。
白若伸手摸摸这个被墨旭欺负惨的墨晨安慰:“不许弄得太过火。”
“好!”墨晨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极了被夸赞的小孩。白若无奈地苦笑,努力压制心里不适时的一些情感。
哥哥说了不能和别人做爱。所以被舔的话,应该不算违反命令。
就算违反也没办法啊只要是墨旭命令的事,她还没有违抗的资本,哪怕是她的父母也不敢违抗。
白若推开了墨晨的脑袋,而后脱下自己左腿的过膝长袜,将半湿的棉质小内裤一点点地褪下,拿开堵在穴口处的圆球后,今早白夜塞在里头的振动棒也抽了出来。
“白若”
墨晨盯着少女的动作,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见还未完全消肿的小洞吐出一颗圆润的玉珠,又吐出满是颗粒的振动棒,嗡嗡的颤声中还有堵在里头的白色精液混着春水流出来。
他瞠目结舌,震惊又羞窘,“白若哥哥他又欺负你了?”
她的身体还太小,怀孕是件弊远远大于利的事,墨旭以往和她做爱时顶多只是将精液射在肠道里。看见那小小的穴儿吐出男人的浊液,这个淫靡的场景对于连操她都操不到的墨晨而言实在是太震撼了。
“是我哥哥射进去的。”白若将褪下的衣物和振动棒交给墨晨,命他收好别弄脏,而后坦然地将腿分开道:“我喜欢被我哥哥内射,仅此而已。”
虽然最后还是吃了避孕药。但白若似乎对白夜的精液吃上了瘾,宁可选择吃长效避孕药也要让他射在里头,白若觉得肚子里含着哥哥的精液总有一种莫大的安全感和幸福。
“难怪哥哥最近就像发了疯似的。”墨晨有些挖苦,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