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和喜悦令白夜反应得有些慢,他立刻替白若擦着眼泪说:“别哭,哥哥不是凶你。”
白夜此时对着不曾表达的白若手足无措,对于她的眼泪更是。慌乱中他抱起白若的身子,轻轻地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轻柔地磨过牙龈与下颚,试探地安抚着她柔软的小舌,比往日温度更高的口腔令白夜口干舌燥,不住地汲取着她甘甜的津液。直到白若闷哼着说头晕后才松开。
谁知适得其反,白若的眼泪反而更多了。
“哥哥,抱抱我呜呜”抽泣的少女推到脑袋上碍事的冰贴,抓着白夜的衣服怎么也不舍得放手,“抱我。”
明显的情绪与主动的表达。白夜欣喜至极地顺着白若的意,脱去衣服后连澡都没有洗就进了她的被窝,用怀抱圈住小人儿柔声哄着她进入梦乡。
白夜的工作很忙,并不能时时刻刻地在家守着白若。昨晚又才定下了那么大的合作,他这几日都必须得亲自去公司。因为白若的病情有了重大的突破好转,白夜工作时的效率都翻了几倍。
白夜向学校请了病假,让白若乖乖地呆在屋子里养病。
实际上第二天白若的热度就退了,手机里满是各种慰问短信越积越多。把邮箱塞满前,白若选择了时暖回复: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
时暖:抱歉啊,我偷偷问林亦说是急性肠胃炎,我不该瞎点东西给你吃的。我可以来探病吗?我亲手做了小点心,保证干净卫生不会有问题!
白若咬着唇想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复。谁知手机竟然自动回复了一句:抱歉,今天出去玩了。
时暖:好吧-,玩的开心噢。
“哥哥?”
没想到在公司的白夜竟然替她拒绝了。白若有些生气,想也不想就把电话打了过去控诉,“哥哥!你怎么这样?”
她还挺期待时暖亲手做的点心的。
白若试着准确地描述自己现在失落的情绪:“我一个人很孤单。”
“我怎样?”
切出家里的监控画面,白夜对着白若正嘟嘴蹙眉的可爱模样笑出声来,“现在去洗澡,换身漂亮点的衣服。待会司机去接你。”
“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白若才疑惑地看着屏幕小声问:哥哥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在白若达到餐厅时就得到了解答。市中心某幢高楼的最顶层餐厅。这个豪华包间的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这个城市灯火通明的霓虹夜景。今夜晴朗的夜空中能清晰地看见银河星斗。
白若发现白夜只是用手托着脑袋看着自己,他面前精致的餐点一口没动又被侍者撤了下去。白若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吃那么多了。
“哥哥不喜欢吃甜的吗?”白若将自己的慕斯舀了一勺,学着那天时暖喂她的样子递到白夜面前,“尝尝嘛。很好吃的。”
白夜从善如流地张嘴咬过白若用过的小勺,用自己的津液将它全部润满后才松嘴,“伸出舌头舔它。”
白若乖乖照做,伸出粉色的小舌如同猫儿一般上下舔弄着银质小勺。
“真乖。”白夜拿起一旁醒好的红酒,与白若的轻轻相碰之后仰头饮尽。
哥哥竟然给自己喝酒了。之前可是连果汁之类的饮料都不让她碰一下。事实上白若很喜欢这种酸涩中带点甜香味的葡萄酒,三杯入腹,白若晃着高脚杯里如同红宝石般的璀璨液体笑眯眯道:“哥哥,我还要。”
“已经没有了噢。”
白夜轻笑着晃了晃空酒瓶。发现白若比自己预想中还不胜酒力。白夜按服务铃喊来侍者,桌上的餐具全部收走后,桌布也换成了纯白色的柔软织锦。烛台上的白色蜡烛换成了红色,燃着明媚的火光。花瓶中娇艳欲燃的玫瑰与头顶变幻颜色的吊灯映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