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要花十几秒时间,而前者不用。
尴尬中于颖连忙出来解围道:“白若穿着高跟鞋走过来挺累的,先去椅子上休息会儿吧?下一曲我很喜欢,林少可不可以陪我跳?”
“好啊。”林亦先是紧张而后放松。
白夜找到他时明确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向白若提要求或者建议,任何有命令色彩的都不行。白夜当时举了个例子:如果有人开玩笑说你赶紧去死吧,白若也会立刻执行。
还好这个建议没有问题。林亦向白若指了一张椅子请她去休息,拉着于颖进入舞池。
乐曲声伴随着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叹喝彩声,灯光倾洒旋转着,视线里的场景很符合美好欢快的定义。
因为有校董们在,大家并没有玩的很疯,尽量保持着绅士淑女的形象。而且开场时特别提过今晚有两个特别的贵客来了嘉瑾学园,大家都表现得绅士淑女。
“哥哥说他会来。”
白若听话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她想起来哥哥只是让自己去答应去舞会,但并没有说别的。
与此同时,白夜正在小型的会客厅里与另一名交谈。
“.。”白夜举起酒杯,一眼认出了眼前这个打扮夸张的男子。没记错他今年有30岁了,但今天穿着一套酒红色的西服,衬衣的袖口低得可以露出小半胸膛。他身上流淌着异国的血,微卷的长发和深邃立体的五官,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嘴角。
“你可以称呼我的中文名字墨旭,白夜先生。我母亲是本国人。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意外之至。”
白夜一直在替白若寻找最好的医生,能意外在这里碰见淡出医界多年的神经科天才。白夜斟酌如何借一步说话都时候,墨旭先开了口:“我来嘉瑾学园是为了优秀学生的事,现在已经谈完了。我想出去看看学生们。”
墨旭说着离开,白夜连忙起身跟上。隐约瞥见舞池的后台角落里,墨旭忽然回过头来:“白夜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那我就明说了。”倒是个明白人,白夜摆出笑容问:“是这样的,我有个亲人从小就患了重度抑郁症。听闻您过去专门从事这方面神经的研究”
“啊,很抱歉。自从我的手受伤之后我就不提关于医生的事了。”墨旭摆摆手打断白夜的话,“我可以向白夜先生推荐几个国内优秀的相关医生。”
“多谢好意,还是算了。”白夜苦笑。别说是国内了,哪怕是别国只要不涉及保密层面的优秀医生他全找了,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看着墨旭没法再执刀的手,白夜想起白若左乳下的疤,问:“那请问您知道有什么情况是要在左胸侧开刀的吗?”
指了个大致位置,白夜补充道:“是个女孩。”
“很抱歉,根据你的描述,以我所知只有心脏支架之类的植入异物才可能会有那样的伤口。”
心脏支架,这完全不可能,也没查出白若的身体内有异物。白夜有些丧气地道了谢。正要走时,墨旭问:“是白夜先生的姐姐吗?”
“不是。只是个远房亲戚。我姐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白夜并不想把和白若的关系告知给他。提起姐姐,白夜这才想起那个出嫁不久就死去的白萱。他们从小就没有见过面,没有什么感情,就连姐夫是谁,他俩有没有孩子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当时追踪了父母发现有白若,白夜肯定会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
“是么。节哀。按照这个国家的礼节是这样吧?”墨旭笑着微微鞠了个躬,让白夜有些哭笑不得地告辞。
不久主持人上台,请所有同学掏出手机决定今晚舞会的。
结果出来,叶雨梦只比于颖低了三票,她差点砸了手机。但想到于家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