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一点。若若,挨操的时候只许想我”
伸手将仍旧半掉不掉的白衬衫拉下来些,胸前的雪乳随着进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白夜腾手抓住那乳尖,重重地一捏。
“痛!”
白若呻吟着泻出了水,粉色的水穴被肉棒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喜欢吗?”
白夜俯身将肉棒插入她的最深处,“喜欢这样?”
“呜”被全部贯穿盛满的感觉让白若眼前泛白,她懦懦地点头满是哭腔,“喜喜欢最喜欢了”
一定要被逼上孤峰了才会坦白一些啊。白夜加快了动作,奖励她的诚实,心无旁骛地操弄她的花穴。
敏感的人儿高潮来得极快,几乎痉挛的身子连着抽搐的软肉满足着白夜的征服欲。
每次把她操哭的时候都很漂亮。
在射精前,白夜忽的抽出肉棒,抓起白若的脑袋插入她微张的小嘴,硕大的龟头嵌在口腔里射出浓稠的精液。失神的人儿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在脖子和胸脯上。还没脱下的校服衬衫也难逃一劫。
“累了么?”
白夜舒爽至极地喟叹一声,替白若脱下碍事的衣服。虽然做的时候包裹一些更能刺激他的眼球,但白夜知道她不喜欢黏糊糊的感觉。虽然没有说过,但白夜就是能感觉得到。
在学校里让白若穿着被自己春水润湿的粘腻内裤就是极限了。
“还好。”
虚软的语调,满是被情欲浸染的媚声,白若小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白夜的目光迅速地扫过这个屋子。
“餐桌,厨房,还是阳台?浴室或者床上?”
白若没有选,只是静静地等着。
白夜知道自己太强人所难了一点,将白若挽过膝盖抱起,重新挺立的肉棒没入她泛滥的穴中,一边撞击一边调整合适的角度:“我们去床上,嗯?”
“啊好”
看着两人路上晶莹点点的痕迹,白若轻轻地点头。
夜深时几乎折腾完了全部的力气,白若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软趴趴地窝在床上吃着白夜喂的晚餐。准确来说是夜宵。
“好吃吗?”白夜替她擦着嘴角问,今天表现不错,吃了半碗饭。
白若点头。
“比起刘厨做的呢?”
白若又点头。
白夜方才明朗的心情灰暗了不少。他记得前天刘厨问她是不是比少爷做的好吃时,白若也是点头。倒不是她敷衍,而是根本就没有对比过。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着她忽闪忽闪的无辜眼神,白夜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他收拾餐具,拿起餐巾叠好,走出房门前嘱咐道:“乖乖躺着,把药吃了再睡。”
只是上下楼倒杯水拿药这么短短几分钟,白夜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见到白若已经将新枕套撕成了布条,紧紧地缠绕在脖子上。
还好早就没收了她的领结缎带。
白夜有些庆幸,放下手中盛着温水的塑料杯后立刻出手将白若制服,已经单独训练过几百次解开白若打的结,白夜很快地松开捆绑,将布条丢到一边狠狠地吻住白若泛着苍白的唇。
疾风骤雨得像是洪水猛兽般侵占她全部的思绪,知道白若伸手锤他才放开。
“若若,该吃药了。”
白夜也喘着粗气,摸出小药盒监督着白若吃完药,问:“要打一针吗?”
“要。”白若低着脑袋很是小声,“会舒服。”
“医生说最好少打。会影响你的身体。”白夜心疼地揉着她的脑袋,见白若咬着唇瑟瑟发抖,显然现在除了打一针镇定剂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