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西陵赋(2)

意味不明的笑,道:“无碍,这样反倒更方便些。”

    “你说什、什么啊啊你又”

    殷承凛还未回过神来,这人竟又撩开他的下裙,将那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孽根插进了他的前穴里。他情事未完,方才惊魂未定,此刻那淫穴竟更为敏感,里边淫水直顺着那希望的缝隙中流了下来,将二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甚至将这马鞍皆打湿了。

    坐在男人的胯部上,他只觉男人耻部的毛发将他那本就被撞击得翻红的臀部搔刮得麻痒无比,有些竟还窜进他后边那菊眼里去,令他觉着这今日还未经雨露的后穴亦起了痒意,只渴望着男人能多一根那粗硬的阳具,好令他前后两边的穴都得以满足。

    殷墨白见自己这皇兄已不再言语,裹着自己那男根的前穴反倒柔顺得很,一吸一咬皆为合意,心中便知对方是发了浪,不禁玩心大盛。他一手揽过对方的腰,一手牵着缰绳,侧过头含着对方的耳垂含了半晌,直到殷承凛的手揪着他的袖子时,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低声道:“皇兄,朕还从未在马上做个这档子事情。”

    殷承凛如今已说不出话来,那群人的马蹄声似乎愈来愈近,铺天盖地的紧张令他既是害怕又是激动,遏抑着愉悦的呻吟,却又忍不住在唇齿之间泄出几句压得低低得闷哼声。他狠狠抓住对方环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说道:“唔你、你还想做什么?”

    “自是同皇兄享受一下,在这天地间交合的另一番感受”殷承凛说着,竟拉着缰绳,驾着这黑马在林间穿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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