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旧帕

奉我,同我解闷,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这宫女桃腮带粉,气闷道:“您不过是拿奴婢取笑”

    殷承凛抬眼望她,又被她这小女儿姿态晃了神,闷下一口酒,长叹道:“茵兰,我之前同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茵兰心中微动,略显局促地愣在原地。可男人却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脚踝上的锁链闷声作响。

    “莫紧张,”殷承凛复而坐下,“你肩上有几片落叶。”

    “公子,您”

    殷承凛却又斟酒,只顾自己畅饮,自说自话道:“虽然,我越和你相处,越觉得,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是我的表妹,性子有些娇纵,”殷承凛回忆到这,笑出声,道,“从前,她成日跟在我身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茵兰听他抱怨,却只觉他语气里毫无怨怒,只余怀念。她不敢出声,只是低垂着头,默默听这男人回忆往昔岁月。

    “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同表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到这,殷承凛倏然顿住,苦笑道,“可是我不行。”

    茵兰面露茫然之色,问道:“公子,这是为何呢?”

    “且不说其他,”似是被酒呛到,殷承凛忽然咳嗽了两声,茵兰上前帮他拍着背,又闻他继续道,“我深知表妹心意,可我对她——并无除了兄妹之情之外的念头,我实不愿负她”

    茵兰心觉这人又是酒意上头,担忧道:“公子,您还是少喝点吧”

    然殷承凛执意饮酒,又斟满一杯一饮而尽,低声道:“其实,我十六那年生了一场病。醒来时,只觉得从前事忘了大半”话罢,他用袖子拭去嘴角的酒液,继续道:“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茵兰见他这般沉溺往事,忽然忆起白日那位奇怪的侍卫,一时间心里头不上不下的,也不知是否该告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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