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以各种刑具折磨他为乐,这木马更是坐了不知有几回了。可是面对昔日兄弟,他心底仍旧感到羞耻万分。更何况他这身体敏感至极,尽管男人没日没夜地折腾他,他依旧难以习惯这些令他既痛苦又欢愉的刑具。
殷墨白也不在意这些,伸手把玩着对方那精神地挺立着、却射不出任何东西的男根,揶揄道:“皇兄,这男人的阳精还是少泄为妙。”
“假好心”殷承凛白了他一眼道。
“皇兄,您怎能如此揣测朕呢?”殷墨白脸上挂着笑意,随手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锁精环套,缓缓在了殷承凛的阳根上,“朕也是为你好既然皇兄自己忍不住,那就让朕帮你一把。”
殷承凛咬了咬唇,堵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咬牙切齿道:“你、你够了没有”
“不够,当然不够,”殷墨白冷笑一声,将身上的衣物褪去,“皇兄这身体,我怎样都玩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同他略显纤弱的外表十分不相符的狰狞男根抵在殷承凛殷红的唇边。这孽根在他踏进这暗室时便已活络不已,肿胀到了极为雄壮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还蒙着层水液,茎身上的筋络清晰可辨,散发着极富侵略性的雄性气味,不用猜也知是杆身经百战的“好枪”。
殷墨白用龟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唇,冷声命令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