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扁平。
江洺后知后觉的低下头,他的眼中还带着未消的煞气,在看到何渠的那一刹那凝固了。
她沉默了半响,吐出一个字,“疼。”
胸疼。
江洺的脸红了红,逃也似的松了手,并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何渠揉了揉被夹痛的胳膊,抬头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一众男子。
一群精壮的汉子围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儿家,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显得旖旎起来。
何渠目光所及之处,一个两个不知怎么地都低下了头。
她沉吟了片刻,“现在比武场允许用暗器偷袭的么?”
“姑娘不知,这姓江的王八蛋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夏鱼的哥哥就是被他”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住口!”夏鱼低斥一声。
在场的汉子都知道夏家长子是夏鱼不可提及的伤疤,脸色一变,全都噤了声。
江洺脸上的怒色也收敛了不少,表情显得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望着夏鱼。
何渠对其间的隐情没有过多兴趣,转身欲走。
袖摆却被江洺拉住了。]
何渠怔了怔,回过头,静静地望着他。
江洺握了握拳,视线飞快的在何渠白嫩却沾满污泥的脚丫上瞥过。
他蹲下身迅速脱下自己两只布靴放在她脚边,垂着头不大自然的说:“就当是报答姑娘的恩情。”
“男人的脚都很臭的。”小觅在何渠耳边窃窃私语。
那双布靴除了鞋面沾了些灰,看得出是新做的。
何渠抬起脚,鞋很大,很通畅的踩了进去,里面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她道:“谢了。”
江洺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足底升起,酥酥麻麻的融入骨血。
隔天寅时,何渠尚在睡梦中,程寅踏着夜露走到她屋外,看着房门口那双明显是男人穿的黑靴,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