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儿,今夜为师将毕生修为灌输到这祖母绿宝石之中,我儿平日佩戴可安神驱
邪,修炼武功和道法均可事半功倍,双修之时若以九龙诀驱动,更可将我的毕生
修为和内力炼化为己用!」
柳月蓉听得将信将疑,双手捡起那两瓣透明白石,凑近轻轻合上,拳掌握住,
以刚才记忆中九龙诀内力催动,那祖母绿竟然在柳月蓉手心中光滑四射,照得她
手掌的筋骨脉络清晰毕现,小妇人不禁惊呼道:「天底下竟有这幺神奇的宝物,
光芒居然连人的皮肉都穿得过。」
柳月蓉心里思忖道:「这等极品宝贝,只怕是世间独有的,而他竟肯相赠,
可见对我儿的情意果真非虚。」
心念至此,情不自禁回过玉首,檀口罩到男人的乳头上,柔情蜜意地噙了一
下,妖道神魂荡漾,双掌抚揉妇人两只软绵娇弹的粉乳,两根拇指磨挲她那两点
勃起的殷红梅粒。
柳月蓉腰肢触到妖道那仍是勃硬如石的巨棒,芳心一荡,情不自禁探手去摸,
用那软滑的掌心包住龟头,两根纤指轻搔茎身,嘴儿离了男人的唇,又凑到他耳
边,吹气如兰的娇憨道:「你这当爹的已经玩了你儿媳妇一回了,怎幺还是这样
硬哩?」
妖道笑道:「我儿的乖媳妇还没喂饱它,它自然不肯软回去。」
柳月蓉便将那颗祖母绿宝石置于枕畔,侧躺于男人怀内,柔美娇躯如鲜虾似
的拱蠕,往后自翘玉股,将腿心那只丰腴嫩蚌来就男人,回过脸对男人媚眼如丝
道:「瞧在飞儿的面子,蓉儿今夜便管公爹个饱好不好?」
妖道见柳月蓉曲意逢迎,此刻又自居儿媳妇身份来挑逗自己,大笑应道:
「岂止好,简直妙极哩。」
因美人相就,只略略挪移,便从她后边一压而入,肉棒顿陷一片湿滑娇嫩之
内。
柳月蓉今回心境已顺,满怀舒畅,欲悦情郎,待那幽深处的最嫩之物被男人
触到,便娇哼道:「公爹……你碰到儿媳妇的花心哩。」
妖道什幺淫娃荡妇没玩过,什幺秽声浪语没听过,早非那轻易迷乱之辈,如
今却不知因何,只听了柳月蓉这幺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一矛矛深深刺入,尽
寻花心,一枪枪斜斜勾出,只挑痒筋。
柳月蓉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
胜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妖道听在耳里,忽想起那次在医院里强上了她的情景,记得当时使尽了百般
手段,也没能令她叫出声来,心头不由百感交集,玉茎更是炙热如碳,口里连声
温柔轻轻低唤:「青鸾儿!」
柳月蓉听了几声,耳中便已似失聪,只觉花心儿活泼泼地乱颤乱跳,阵阵酥
麻流荡全身,才不过半盏茶光景,忽反手来抱男人腰股,娇娇地浪哼道:「公爹,
你若来亲人家,儿媳妇这便丢与你好了。」
妖道闻言,忙探首去前边吻柳月蓉,妇人也回头相接,甫一接着朱唇,柳月
蓉便把香舌乱渡,鼻音如吟地含糊道:「真是快活煞人!公爹且弄狠些,儿媳妇
又……又要流了。」那妖道见柳月蓉今夜妖娆绝伦,淫语相求,当下暗运玄功灌
注玉茎,那龟首茎根顿又膨胀了数分,一下下拼根刺入,巨龟头重重地连挫她那
粒娇嫩花心,凶狠之度非同寻常,上边口内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