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组成一道亘古未见的奇怪卦象,祭坛地面红色咒纹猛地
放出耀眼金光,金光中那长生鼎竟然像时空穿梭般的轻轻扭动起来,缓缓变成一
座丹炉,丹炉腹部开出三个圆形炉眼。
此时,墙上时钟当当连响,正是午夜十二时。
那边甄妮、路象山、侯小年见到这般怪异景象不由得错愕惊诧,这一分神甄
妮便被身后甲胄符人猛地抱住,刀剑加身再难动弹分毫,另一边侯小年被侧边甲
胄符人大力击中,直接轰飞挂到房梁上奄奄一息,路象山躲闪的稍微慢了一步,
被甲胄符人连续轰击了两下,从那甄妮破开的大洞中倒飞了出去,不知生死。
老道抬头,用手轻轻一只那悬在丹炉上空的紫金葫芦,葫芦口顿时如龙吸水
一般,从丹炉中吸出淡淡青烟,室内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丹炉外祥云之上的三个婴
儿被缓缓从炉眼中吸入,然后当的一声,炉眼闭合,满室寂静。
突然轰的一声,丹炉内烈焰飞腾,离得十多步外依然觉得热浪炽面,丹炉边
的老道衣袍须发皆向后掠起,路惠男、甄妮和柳月蓉三女大惊失色。
路惠男终于将心底积压了三十余日的苦楚化作凄厉哭喊声,甄妮浑身颤抖双
目赤红,银牙紧咬下唇一声不吭,一缕血痕顺着嘴角淌下,而另一边柳月蓉则直
接昏了过去。
老道王重楼看着丹炉内烈焰熊熊,不时有一缕一缕青、白两色青烟飘出后,
直接被悬在上空的紫金葫芦一丝不剩的吸入,和教中典籍秘术所述一般无二,知
道秘术所言非虚,得道长生在即,不由得心头狂喜,浑身须发皆张,宛若狂魔般
仰天狂笑,震得地下室内尘土飞扬,头顶灰尘扑簌簌的落下。
突然一阵清脆秀丽的少女声音响起,「生生死死,来来去去,野火春风,岁
枯岁荣,不容不辱,不灭不寂,自在长生,何求长生,仙凡俗世,各有因缘,道
士杂毛,黄金粪土!」
老道王重楼见丹炉已经关闭,修丹炼命亦无可更改,心下大定,遂冷艳打量
着门口处,朗声道:「何方高人到访,王某荣幸之至,还请高人现身一叙!」
声音刚落,一个身着素麻白衣的小丫头就走了进来,就像逛自己家后花园一
样轻松闲适,路惠男一见那少女,边哭诉道:「姑姑,晚了,晚了,孩子被……」
说着看向那烈焰熊熊的丹炉。
少女看了看路惠男,叹了声:「痴儿,今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桃花债痴情缘要
着落在你这痴儿身上啊!」脚下却是不停,向王重楼走去,王重楼心念起处,一
具甲胄符人狭着风声向那少女挥拳猛扑了过去,那少女轻描淡写的抬手在那甲胄
符人眉心处一戳,那甲胄符人立时化为飞灰,只剩一堆甲胄掉在地上,老道心头
一惊,忙祭起咒语,周遭甲胄符人鱼贯向那少女扑去,地下室内一时间罡风凛冽,
杀机骤起,那少女却信步闲庭般不住戳戳点点,不到片刻,就将刚才那些威风八
面的甲胄符人一一点倒。
老道心下虽然惶恐,却也不时十分畏惧,笑道,小姑娘也是拦阻王某人的长
生大典的嘛?
那素白麻衣小丫头冷冷说道:「青铜镜是长生鼎的钥匙,紫金葫芦是吸纳婴
儿魂魄的法器,这长生鼎幻化出的不是炼丹的丹炉,而是锻造先天元阳体魄的铸
炉,那两个孩子是天地钟灵原阳之体,你那孩儿却是聚魂纳魄的引子,虽然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