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射在外面!」他也全然不闻,我心里一急,
赶紧扑过去搂住他汗涔涔的腰身猛地往后一拉,直听得前面「噼扑」一声响,像
是水塞从温水瓶的口子里被生生扯出来时发出的声音。待到我拿眼去看时,长甩
甩的肉棒正在伸头露脑地颤动着,克军趔趄着恰恰站稳了身子,一股浓浓白白的
精液「扑扑」地从马眼上喷溅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啪」打在床板上、
娘的大腿上、床单上……溅射得到处都是。
克军兀自闭了双眼,像喝醉酒了一样摇摇晃晃地往后便倒,我在后面抵扛不
住,只得奋起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推,他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娘身边的床褥上,
「呼呼」地狂喘起来。再看母亲的胯间的肉穴,那淅嘻嘻沥的穴口活像一张疲劳
的嘴巴在一开一合翕动不止,「咕咕」地吐出一团团纯白的汁液来,在穴口上迟
迟疑疑地滑落到会阴上,蜿蜒流淌过她暗红色的粪门,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漫成了一滩水迹。
我从枕头下翻出一大卷上茅房用的黄表纸,撕下一截来揉成一大团在娘的那
里揩擦,用了好几团,才揩擦得干净了,又将在她大腿上和屁股下的床单上漫开
来的渍水的擦干净后,才将纸扔给克军自己来料理。我俯下腰身将娘软踏踏的腿
子来挪到床上去的盖上被子,挨着她赤条条的身子边躺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从昏
迷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张开一双迷离的醉眼来喃喃地说:「好舒服!好舒服!就
像到云彩上飞扬了一番掉下来一样,美死娘了!本来,我还有好多的家当要交给
你们……」
「行了呀!都被日得死去活来的了,还要说这种要强的话,有啥家当明早再
教也迟不了的!不急在这一时!」我疼惜地说,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看克军,他已
经清理完毕,正要踏上床钻到被子里来,便骂道:「你还不滚回去!像个癞皮狗
一样,吃饱了还要蹭下一顿吃食,明早睡过头被爹发现了,看他不将你劈成两块!」
克军「嘿嘿」笑了两声,涎着脸说:「娘不是说还有家当要教的么?就算被
劈成两瓣,也是值当的了!」扭头「扑」一声吹灭了高脚凳上的油灯,还是钻到
被子里贴在我身后躺下了。我见他是这种死不要脸的做派,也懒得和他理论,自
己搂了娘的身子在沉沉的黑暗中迷迷糊糊地合上了双眼。
第十一章良宵苦短
第二天清晨在朦朦胧胧的天光里醒来时候,募地觉着怀里不见了软玉温香的
娘,搂着的是竟是克军那火热结实的躯体,不由得「啊呀」地叫了一声,顿时清
醒过来:「怎么换成你了?夜里我明明抱的娘哩!」
克军得意地笑了两声,看来他是早就醒过来了的,扭过脸来嗫嚅着打趣道:
「看看……你说的话,倒像是抱着我睡觉……不应该似的,这么大个人了,一醒
来……还要找娘,莫非还断不了奶水么?」
我很奇怪他的声音变得怪怪的,有点像女人尖声尖嗓的味道,脸部的肌肉一
溜溜地扭曲得难看起来,便反唇讥笑道:「看看你,这声嗓模样,倒像是被人阉
割了鸡巴一样,好好的公鸡偏要学母鸡打鸣?!」
克军听了也不懊恼,只是蹙紧眉头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看上去很是痛苦的
样子,只见他从被子里扬起手来指了指下面。
我耷拉了眼皮顺着指向往下面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