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反而流布着异同寻常暖气。除了我之外,他们两
个的身上热气腾腾地早蒙了一层亮亮的汗膜,摸上去滑不溜手的。
克军紧咬牙关,就像一头浑身劲力十足的牯牛,没天没日地冲撞着,昨晚怎
么就没见他这般生猛呀!我的心里不禁涌出一丝嫉妒来,看他现下这般生龙活虎
的样子,不知道要干到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呢!
「就这样……别听下来!呜呜……唔唔……唔……」厨娘的浪声欢叫依然变
成了甜美的呜咽,就像那粘稠的麦芽糖一样将我的心窝糊弄住了,听得出来她对
克军很是满意,「姑爷……这就要死了……死了……!」她就这样没腔没调地呻
唤着,不大一会儿,猛地把头往后一甩,就势僵住了身子,喉咙里「咕咕」地响:
「到了……到了啊!」
克军在后面低吼一声,急急地抽了几下,猛地撞在女人的屁股里贴着,让肉
棒往穴里尽力地生长、生长……眨眼间,两人就抖抖索索地泄成了一堆儿,像两
条死鱼一样紧紧地黏糊在一处残喘不已。
见男人精疲力竭地兀自躺着不挪窝,我便爬过来在他耳边叫道:「看把你美
成这个模样,还不给我起来,滚回你的地儿去,非要爹妈都……」话还没说完,
他也不收拾一下便一骨碌翻下床来,提着裤子冲了出去。找来毛巾扔给厨娘的时
候,她还沉浸在刚才翻云覆雨的快感里,嘴里喃喃地说:「快活……好快活……
二姐儿找了个好姑爷!「
我心里虽然很不痛快,却没显露在面上来,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得了
好处在卖乖哩!你要是觉着痛快,我们就多住几天再回去也无妨,看他不捣烂了
你那穴儿才怪!」一赌气拉过被子来盖在身上准备睡个回笼觉,心里却止不住恨
恨地想:要不是我有月事牵绊,那轮得到你来分一杯羹哩!
第九章措手不及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对娘说出了要多住几天的打算,娘高高兴兴只是说:
「就怕你们年纪轻,管不住自家手脚,这过去了一晚上,我也看得出来你们蛮听
安排的嘛!往后只要这般规规矩矩的就好,随在你们住多久,我都乐意!」我和
克军赶紧异口同声地作了保证。可是车夫却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家里又有些杂
事儿要处理,便自个儿把马车驾回去了,约定好一周之后再来接我们,车钱回去
后再一并儿结算。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全把娘的话当着了耳边风,一到黑里我和厨娘便在被
窝里巴巴地等着克军摸进来,夜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那事。只可怜我的月事淅
淅沥沥地流个不净,不能亲自披挂上阵,只能在一边儿火燎火燥地煎熬着,夜里
听那抑扬顿挫的喘息声、呻唤声,天放亮有光的时候看两个白花花热腾腾的人儿
缠在一堆儿起伏不止。
奇怪的是,即便克军这样夜夜捣弄,有时候甚至一夜要干三四次,厨娘的屄
竟也没被捣烂,反而愈加肥肥润润的好看起来。
第四天天刚放亮的时候,克军又要日一回厨娘再回到书房去,先是把手在那
肿红光洁的柔软上又是揉又是捏,整得厨娘「哎哎哟哟」地咬着被头浪叫,一双
白乎乎的藕腿儿在温暖的铺面上伸伸缩缩地乱蹬。
克军扬起手来对着天光瞅了瞅,指纹里掌缝间布满了亮亮的水膜,像冷天里
小孩儿流下的清鼻涕一样晶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