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魔鬼一样潜伏在我的身体里。一个人躺在
床上的黑暗中,兴奋的种芽又在血液里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生发,随之大腿根部就
传来了异样的骚动,如同千万只蚂蚁钻到屄里面去了一样,「簌簌」地在内里的
肉壁上面忙乱地爬动着,一时间痒得越来越狠了。
我知道这冲动在屄里憋了那么久,又开始在里面肆虐着我的神经,不用说屄
里又开始在分泌那些黏黏稠稠的淫液了。
屋子里伸手部件物资,黑暗像浓稠的汁液在我的身边化不开来。我怀着一种
愉快的心情闭上眼睛,享受着黑暗带来的自由和安全,任由那酥痒在以屄为中心
肆意地在身体里蔓延,任由大腿中间潮乎乎地热和起来,没了白日里的羞耻,也
不在抗拒这种让人意乱神迷的美妙感觉。
这是属于我的黑夜,我要完成我白天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心脏在胸
腔里「咚咚」地狂跳着,我大了胆子把手掌覆盖在柔软的奶子上,想象着那从未
见过的如「香肠」似的鸡巴,用手指在硬硬的奶嘴上轻轻地弹了一弹,是我不由
得浑身一颤,张嘴轻轻地叫了一声「啊」,脑海里「嘣」地一声响闪过一道光,
奶头上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整个奶子注进了四肢八脉。
毛笔头大小的奶头竟能带给我如此神奇的体验!这个发现让我惊喜万分,心
里便不再满足这样试探性的弹动了,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掬住奶头试着轻轻地拉扯
起来,那让人心悸的快感便从小小的奶头上源源不断地生发出来,就像河面上荡
漾着的水波一样满我的身体,迷蒙了我的意识。
奶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便如同糙糙的布纽扣那样硬朗了,连绵不断
的麻痒使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脸也变得烫乎乎的,心里就如烧这里一把火一般,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也随之变得潮热起来。
「噢……噢……」我轻轻地哼着,在手上暗暗地用上了了力,掌心贴着温热
柔软的奶子无所顾忌的揉弄着,从两边往中间推挤过来又拉扯开去,我能感觉得
到它们像面团发了酵一样地开始膨胀、膨胀……越来越有弹力「呼呼……呼……」
鼻孔吹出来的急促的鼻息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两腿之间的热烘烘地又酸又胀,
似乎有了强烈的尿意。
上床前我才上了茅房啊!我撒开奶子上的手,挣扎着爬下床来在黑暗中往窗
台脚的桌子上摸索,好不容易摸着了洋火盒子,抽出一根「嗤啦」地划在火皮上,
一团火苗便跳跃出来照亮了整个屋子。
点亮了墨水瓶做的没有灯之后,我便在蜜黄色的光辉中走回床边来,拿过衣
服来准备床上到外面去上茅房。说来也怪,刚把裤子蹬上,先前屄里强烈的尿意
突然间又无声无息地消退了。
我又脱了裤子爬到床上去的时候,窗台下的桌子上一阵「哔哔」地炸响,回
头一看,原是灯捻子上火团在往上蹿,如豆的灯光抖动着扩大了不少,整个屋子
里便充满了橘黄色的光芒,光洁的身子上便蒙上了一层蜜黄色的奶油似的颜色。
我仰面躺倒下来,乜斜着眼瞥了瞥胸脯上的奶团,它们依旧还在鼓凸着没有
褪去,浅褐色的乳晕泛着油亮亮的光色,肿胀的奶肉在乳晕中骄傲地点缀着,活
像厨娘从山里摘来的鲜艳欲滴的蜜泡。
伸下手去摸那鼓凸凸的肉团,穴口上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