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青春期的躁动,竟都共同指向了此时笑得温暖的男人。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晚上,躺在男人身边,他根本就睡不着。
一遍遍地打量着男人的脸。
“怀远叔?”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后者毫无反应,沉沉地睡着。
比前几天夜里更加大胆,沈穆挪动自己的身子,挪到梁怀远身边,看着他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大片胸膛,动了动喉咙。
苍白纤细的手颤抖地摸进去。
这一天早上上学,沈穆跟着梁殷后面走,抬起头,才发现他们走到了学校后院。
这里没什么人,从学校后院绕到教学楼还要不少时间,这样下去可能会迟到,沈穆刚想张口问,他的脸颊就给来了一拳。
突然而来的冲击力袭向脸部,两颗牙齿被打的松动,他被直接打倒在了地下。
“操你妈的你这个令人恶心的傻逼。”梁殷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穆。
沈穆瞪大了眼看着梁殷,他简直不敢相信此时脸上写满冷漠和不屑,同时向自己投来似看垃圾一般厌恶眼神的,就是那个他熟悉的梁殷。
还有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拳
沈穆被打的脸颊鼓起,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梁殷”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眼前的男孩一开始给他感觉是个小太阳的话,那么现在就好像是乌云蔽日,看不到一丝光亮,黑压压的一片。
“你居然敢摸我爸,你他妈居然敢摸我爸?!”梁殷连问了两句,声调逐渐抬高。
“”他居然知道
“操你妈的!”梁殷抓起沈穆的衣领,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猛踢了好几下。
“咳咳咳!”沈穆跪在地上捂着肚子,胃里翻江倒海,梁殷每一声粗鲁的骂声就像石头一样砸在他的心里。
“真是不该救你这傻逼,你以为你每天晚上都往他那儿挪一点我不知道,昨天居然还摸他?操!”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暴戾因子,梁殷发狂一般地又狠狠地揍了沈穆好几下,把他打到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梁殷抓起瘫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沈穆的衣领,让他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早已分不清五官的脸对着自己。
“他、是、我、爸、爸!”
梁殷恶狠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就想写最后一段正戏估计应该还是自己家的爸爸和自己家的儿子,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