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方严。”低沉的话语伴随着细密地吻一同落了下来。
方严张了张嘴,豆大的泪珠却先一步滚落了下来。方谬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胡乱擦拭着方严的眼泪,准备好的安抚话语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的你如果想解除我们的关系”
“我会答应的。”他轻轻拍着方严的背,没想到本来抽咽的着的方严,竟然哭得更厉害了。方谬一阵无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方严也会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方方谬”方严终于开了口,嗓音里有些不为人知的轻颤。
“我千方百计,靠本事追到的你。你你凭什么让我解除关系!”方严气鼓鼓地望着他,睁大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向方谬。方谬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他使劲揉了揉揉方严湿漉漉的头发。
方严二话没说探身吻住了方谬。沾满泪痕的面颊与方谬相贴,方谬也不顾对方满带着水汽的身体,一把搂了上去。方严一改刚才脆弱的一面,用力地亲吻着,毫无章法地在方谬嘴里搅动着。一双大手按向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方谬看似并不恼。
浴室里两个人动情地接着吻,像是要把今天所发生地一切融进这漫长的一吻。方严气息不足,先一步松了口。他双颊通红还因为刚刚的吻微微喘着气,他直视着方谬一字一句地说:“方谬,想让我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
也不知方严哪里来的勇气,竟就势按着方谬的肩膀将他向后推。方谬原本只是半蹲,没料到方严的动作,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去。方严眼疾手快从浴缸里钻出来,翻身骑在了方谬身上,哪里还有刚刚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微微抬臀在方谬跨步轻轻磨蹭着,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很明显。方谬的眸色瞬间变深了,他按住那只在他身上慢条斯理解着扣子的手。方严一抬头,两个人的眼睛瞬间对视上了。方严丝毫不惧,也学着方谬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对方。
他忽然发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涌起大团大团的笑意,只因为此时此刻印在方谬眼里的自己。方谬叹息着开口:“方严,我该拿你怎么办哪”方严缩了缩脑袋,随即对方谬比了个口型——“干我”。方谬二话不说,抓住方严地手腕,翻身便把对方按在了自己身下。
浴室里东西很齐全,方谬抓过润滑剂,往手心中挤了点。双手微微搓揉,便直奔着那处去。冰凉的手指挤进体内,方严颤抖着叫了一句:“啊”
浴室的地砖挺凉,想着方严的身子还被自己压在身下,方谬搂着他半坐了起来。其实这个姿势挺怪异,方谬靠墙屈膝坐着,方严双腿大张跨坐在方谬身上,还因为扩张的原因,大半个身子趴伏在方谬的膝盖上。或许他再闹腾一点,整个人有可能从方谬身下翻下。方严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决定好好趴着,要闹也得等扩张做完了再说。
方谬只探入两指浅浅地抽插着,方严觉得挺受用,几乎是舒服地眯起了眼。见方严不再有什么异动,方谬便再往穴内添了一根手指,极为耐心地往深处摸索着。忽然,方严在他身上一哆嗦,细细的呻吟也一并淌了出来。后穴早已一片黏腻,他拍拍方严的屁股,示意他往自己身上坐。
硬挺的性器顶着穴口,方谬倒像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耐心地看着方严的动作。方严叫苦不迭,先前的扩张早已让他有些难耐,这会儿那根火热的东西只抵着穴口打转,磨得他心头痒痒,不知他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闭眼,坐了下去。
火热的性器一下整根没入,直直抵在那一点上,方严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脱口而出的呻吟也变了个调。尤是方谬也呼吸一滞,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粗长的性器,方谬挺身动了动。
方严整个软倒在方谬怀里。方谬哭笑不得,刚刚那么主动求欢的究竟是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