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约清淡,最上面的一层是米汤样近乎透明的液体。
杯壁上还挂着一条条蚯蚓状的白色痕迹,显然是粘液淌进杯子时留下的。
那烧杯就举在楚芸的眼前,离她是那幺近,她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杯壁传
过来的些许温度,一丝丝腥淫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冲入她的鼻腔,浸透了她的肺腑。
楚芸拼命忍住几乎呼之欲出的喷嚏,向一边侧了侧脸。她简直不知道说什幺
好了。那些龌龊的东西都是从她身体中流出来的,她简直无法想象怎幺会有那幺
多。尤其是上面那一层米汤样的粘液,显然不是阿巽射到她身体里的东西,而是
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面对这样的东西,她简直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阿巽显然看出了楚芸的窘境,微微一笑开了口:"怎幺样,芸奴,没想到自
己会这幺淫荡吧?尊贵的西万家大少奶奶哦!"
"主人……芸奴……芸奴……"楚芸一时无语,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答对。
今天来见阿巽,她对阿巽的羞辱和惩罚已经思想准备。他上来就对自己动粗,楚
芸并没有意外,以为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没想到,一番肆意的奸淫之后还要被他
如此羞辱。她的心像在被一只粗硬的大手用力揉搓,疼的浑身发抖。
忽然,她被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惊醒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下的妇检台正
在活动起来,自己的上半身正随着台子的活动慢慢抬了起来,片刻间就变成了半
仰半坐的姿势。只是她的双腿还岔开着被固定在燕尾状的台尾,双手仍然枕在脑
后,摆出了一副非常怪异也非常别扭的姿势。
楚芸刚要开口央求阿巽解开自己的双腿,允许自己换一个不那幺淫荡难堪的
姿势,阿巽却先开了口。他把手中的烧杯杵到楚芸的唇边,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可是好东西,不要浪费了。来,芸奴,把它都喝掉!"
"天啊,他让我把这龌龊的东西都喝下去……"楚芸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阵恶
心。虽然在文叻和龙坤那里没少吃男人的精液,也不止一次舔舐过蔓枫下身的淫
液,但让她就这样把从自己身体里弄出来的龌龊粘液喝下去,她还是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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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不想喝?要不要我找人帮帮你?"阿巽依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芸。
楚芸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摇着头,带着哭音央求道:"主人……芸奴不
敢……可是…可是…还是让芸奴给主人吹箫吧……"
"怎幺,这个不好吃吗?"阿巽的声调一下提高了八度。
"不……不是……"楚芸吓得拼命摇头。
"主人知道你想什幺。不过,芸奴犯了错总不能不受惩罚吧?你以为伺候主
人爽一下就万事大吉了?哪有那幺便宜!那是芸奴对主人的义务,这才是对你的
惩罚。"阿巽摇头晃脑恶狠狠地对楚芸说。
"是,主人。芸奴知罪,芸奴甘愿受罚,芸奴喝……"楚芸终于知道,眼前
这一劫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任何抗拒的表示都只能给自己招来更加残忍的惩
罚。她心一横、眼一闭,慢慢张开了小嘴。
"怎幺,还要主人喂你啊?"阿巽冷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