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小小的鲜花,在凄风苦雨里不合时宜地轻轻摇曳。
“你一点儿也没变。——你还跟以前一样。”晓东挺起了身体,冒出一句。
音仪忽地想起晓东在东湖树林里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她躲开了他的目光。
“那晓峰呢?晓峰怎幺办呢?”她头也不回地问他。
“晓峰早被姨妈接走了。——也好。”他又问:“你呢?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学习特别忙。一天到晚考不完的试。”
“好好学习吧。以后上个好大学,有个好前程。——你一定会的。”他说。
这话从晓东嘴里说出来,总有些怪异和伤感。
音仪转回脸来,望他一眼。
车摇摇摆摆地停了下来。音仪瞟了一眼外面,猛然意识到她该下车了。她急忙站起,匆忙和晓东告了别,挤下了车。
车重新启动。音仪回望着车窗后俯身朝她摆手的晓东,望着他被车带得愈来愈远。身后是往来匆忙的行人。身后传来卖糖葫芦的人抑扬顿挫的叫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