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他的头发絮絮说道,“想。。。想你。。。啊。。。器大活好。。。谁都比不了。。。”
“骚货!就你会哄,哄得我天天操你都操不够!”他最是喜欢听我夸他厉害,也最是喜欢看我被操的五迷三道,边说就边托住我的屁股上下套弄他越来越硬的家伙。
“爸爸。。。使劲。。。使劲顶我。。。我。。。我要尿。。。尿尿。。。”我被他顶的肠道里热液翻滚,尿意也越来越浓重。
“操!等会儿,别尿床上!”他抱着我一起挪到床边,将一早准备好的浴巾一把拽到地上,然后翻身把我放到床上,就势狠狠插了我十几下,我就推开他立起身子坐在床沿上稀里哗啦的尿了出来,淡黄的液体簌簌落在洁白的浴巾上。这是我们自备的第百十条浴巾,每次都消费酒店的浴巾太那什么了,不是浪不浪费的问题,是太丢人了!
排泄的愉悦不仅仅在于生理上的舒畅,还在于被爱你的人观摩,尽管他已经观摩过无数无数次,我站着,躺着,趴着,各种尿,甚至是被他插着温温热热的尿在俩人中间。与其说是喜欢尿的畅快,不如说是喜欢看他直勾勾盯着我尿的样子,满足,自豪,欣喜,得意,他都毫不吝啬的展现给我看。这么些年了他还是如此痴迷,我又怎能不让他痴迷下去。
“爸爸。。。我还要。。。”我翻身趴到床上,冲他高高翘着屁股说。
“要什么,骚货!鸡巴么?”他还是这样,就喜欢不遗余力的诱导我说荤话。
“嗯。。。要鸡巴。。。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我边说边大大掰开两瓣屁股,将湿漉漉热乎乎的腿芯处全部显露给他看。
“骚货!明天站不住可别赖我,是你撩的我!”他话才说一半就已经精准的一推到底了。诚然,我很湿他很硬,关键是我们都很适应彼此的方位,角度高度什么的根本不用考虑,直接就能就位。
果然第二天下床的时候我腿有点打颤,到了婚礼现场的时候只想坐着不愿意站着。我那俩儿子看着我直皱眉,儿媳妇躲一边偷着抿嘴,只有我女儿严肃认真的瞪着我撇嘴,要不是她老公死命拽着,她估计都要过来直接哼我脸上了。好歹亲家母那边那大姨子的脸色跟我有一拼,看来是她老公昨晚也卖了些力气,让她今天也能偃旗息鼓的不出动静。只是不知她哪一个老公卖得力气多?我不由自主的偷眼去瞧那边的男人,倒也神采奕奕的看不出端倪。不过话说,这二位亲家公倒也是出类拔萃的好男人,一个风雅一个邪魅,加一块儿倒也能跟我们家那位打个平手,只是这俩人能凑一块儿真心很费解。
此刻这仨男人站一块儿,简直就是一幅画,映衬的这结婚礼堂都流光溢彩了许多。尤其是我家那位。
这老东西是越来越耐看,越老越有味道,虽说是头发花白了,皱纹层叠了,可依旧招人的很,过来过去的小姑娘美少妇都时不时的多瞅他几眼。
听说现行流行爷孙恋呢,他这款的应该很紧俏,看紧他是必须滴,当然在床上让他多耗费些精力也是很有必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