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用着施恩一样的语气说道:“小骚货你怎么这么紧,嗯?明明已经被操过这么多次了嘶还是吸得人生疼”
泽西微微蹙起眉头,手下动作逐渐加快。
“你也到了么?太好了,让我们一起”
加尔文观察着泽西的频率,跟随他的速度掐住龟头用力挤压,动作十分粗暴。就在泽西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时,他急急凑到半启着的唇边,彻底捏开他的嘴,毫不怜惜地把阳物顶了进去,抵着柔软的舌面来回冲撞:“嗯”
泽西被他顶得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听着这阵声响,加尔文愈加振奋,在一次深深顶入之后,龟头插在他的喉间,抵着紧致的喉管射出了一泡浓浓的精液:“咽下去。”
泽西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加尔文享受着被挤压的畅快,又射了一股余精。看着泽西呼吸不过来满脸通红,他还自觉仁慈地抽出些许。然而不待泽西缓过气,他又将所有余精通通射了进去。
“吃干净,别浪费了。”
按说加尔文并不舍得这样粗暴地对待泽西,但这些东西会在他的身体里重新分解,一部分化为精液,一部分形成肠汁,算是他必需的“能源储备”。
“咳、咳咳”泽西不可避免地被呛到了,可他依然谨遵嘱咐,把嘴里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在加尔文抽离时还跟过去吸了一下。
“乖孩子。”加尔文摸了摸他的头,接着随手擦去他射在小腹上的晶亮液体。那些是泽西“出厂”前灌入的人造精液,没什么好可惜的,“以后你的身体里只能装着我的东西。”
“谢谢主人。”
“可以把手抽出来了。”加尔文躺在泽西身旁,向他敞开怀抱,“来,抱着我。”
“嗯。”泽西慢慢依偎进加尔文怀里,湿淋淋的手搭在他腰上。
加尔文毫不介意,反而餍足地回抱着他,满目柔情:“我的泽西”
朝阳如常升起,感光系统发出“滴”一声轻响,遮光窗帘自动合拢。忙碌了一夜的加尔文怀抱着他心爱的泽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