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地瑟缩了一下。靠,还嫌他呢。
科瑞恩有些不满,正要扳过他的下巴不管不顾地亲过去,谢尔德却自觉地转回来,不仅主动碰了碰他的嘴,还先一步把舌头伸了进去。
这才像话嘛!
科瑞恩心里的小火苗瞬时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勾着嘴里的舌头一下下地舔,精液特有的麝香味通过味蕾传入了谢尔德味觉系统,腥中带咸,没有想象中糟糕,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尔德不想再尝自己的味道了,于是故意转过身,湿漉漉的屁股直往科瑞恩胯间蹭,似是而非地放软声音要求:“快进来。”
科瑞恩没有多想,握住硬得发烫的阴茎,赶在谢尔德的精液流出穴口前挤入半个龟头:“嘶你太紧了。”
哪怕扩张了一阵,紧致的穴口还是没能立马吃下过分壮硕的性器。科瑞恩来回滑蹭几下才勉强将前端插了进去。谢尔德一方面觉得后穴胀得慌,一方面又被体内不断滋生的瘙痒勾得浑身发颤,殷红的双唇陆续发出支支吾吾的低吟。
科瑞恩以为他是疼得,握住他重新精神起来的性器给他打,边又低头亲吻他肩颈处的敏感地带。直到感觉他在身下难耐地拧起腰来,才发现他这根本就是欲求不满。
“这么骚?”
“唔闭嘴。”由于趴跪的姿势,谢尔德不好挠他,只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地夹了他一下。
科瑞恩让他绞得皱紧眉头,谢尔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下像有十几只蚂蚁爬进来了似的,痒得厉害,最后还得回过头来求人:“你、你快动一动!”
科瑞恩扣紧他的腰,胯部重重一挺:“来了。”
“哈啊!”谢尔德差点让他撞到床靠上去,膝盖一下软了,因着腰还陷在他手里,整个背部被迫弯折成诱人的弧度。
科瑞恩抬着谢尔德汗湿的胯,舌尖从性感的腰窝一路划到精致的蝴蝶骨,舔吮几下,像是注射前的消毒,然后突然张嘴,分别在两边情色的突起上重重咬了一口。
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顶到久违的深度,谢尔德情难自禁地尖叫出声:“啊——”却在中途让背后伸来的大掌捂住了嘴。
“嘘,”科瑞恩刻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提醒,“小心被听见。”
“唔、唔唔唔!”谁会听这种事啊!
深更半夜的,他估计自己都还在忙活呢。
科瑞恩捂着谢尔德的嘴,下狠劲干了他好几十下,直接把本还紧绷的甬道操软了,滑腻腻地包裹着性器,爽得他几近飞升。
嘴巴被紧紧捂着,没法呻吟出声,谢尔德眼泪都憋出来了,在科瑞恩又一次深顶之后,盈满眼眶的泪水终于禁不住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虎口。
科瑞恩自作多情地认为他是被自己操哭的,手掌松了点劲,却一边咬他耳垂,一边将手指塞进湿热的口腔里搅弄,非要把人浑身上下都弄得湿哒哒的才肯罢休。
猜到科瑞恩的意图,谢尔德有心想躲,无奈身体被制得死死的,只能不由自主地任他摆弄,舌头偏还让他夹在指缝里,想咬他都使不上劲。
科瑞恩好不容易逗弄够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转头摸到谢尔德胸前挺立的乳尖上,轻捻慢拢地扯着:“爽不爽?”
怕他一会儿又想出些烦人的招数,谢尔德难得爽快地点了点头:“嗯”
“嗯什么?”
“哈啊爽。”
科瑞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依旧腻死人不偿命地夸赞:“真乖。”
去、去你的!谢尔德奋力扭了扭腰以示不满,然而却误打误撞地让体内的阴茎入得更深,仿佛顶到胃部的不适使他揪着枕头,试图往前挪点位置,好摆脱科瑞恩过深的影响。
只可惜科瑞恩怎么会让他如愿呢,不仅适时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