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来了,谢尔德气不过,揪着科瑞恩背上的衣料一个劲猛蹭,面粉被擦掉的同时,鼻尖也蹭红了。
科瑞恩还是没说什么,低着头,不经意地扯了扯嘴角。心里再次验证了泽西的说法:谢尔德幼稚起来还真挺像小孩。
这么多有趣的特质,以前他愣是一点没发现,关顾着和他较劲了。
“唉。”科瑞恩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谢尔德以为他在埋怨自己,余光恰好瞥见准点找上门来的小鹿,隔着露台上镂空的木质栅栏,他后退一步,指指科瑞恩,用嘴型示意小鹿:咬他。
谢尔德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为防它们夜里也闯进来捣乱,临睡前大门都会落锁。
暗搓搓地发泄完,谢尔德怕自己在这儿添乱,正想出去找点别的事做,科瑞恩却叫住他,突兀地问:“你想好了吗。”
知道他说的是一起回去的事,谢尔德眼神一闪:“没,再说吧。”
经过一晚的反思,科瑞恩觉得还是得把主动权收回一些,不然就跟泽西似的把他惯没边了:“你只能和我一起走,没别的飞船了。”
这不,他稍一强势,谢尔德又起了应激反应,凶巴巴地瞪着他:“谁说没有?我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意识到自己怕是冒进了,科瑞恩连忙补救:“我是说,我没有飞船了。燃油不足,没办法回航。”
实际情况是他应泽西的要求运来了满满一船物资,这边缺乏人手,短时间内东西只能暂置船上。
为了避嫌,科瑞恩隐瞒了这点。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加尔文假冒泽西的名义向他索要的,玩得好一手借花献佛。
谢尔德用看傻子的眼神觑着他:“出来之前不知道要检查清楚吗。”这么儿戏,他究竟是怎么当上军团长的。
科瑞恩咬着牙默认:“这不是急着来找你么。”
谢尔德还是那句话:“再说吧。”
为了给这段关系下定义,他们已经争执了太多回,想着这次做了决定之后就不会再变,谢尔德总觉得该慎重一些。
理解他的坚持,科瑞恩不甘地咽回逼迫的话,违心道:“没事,你慢慢想。”
谢尔德真正下定主意,是在和科瑞恩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之后。
临近科瑞恩休假的最后期限,谢尔德晚上没等他督促就躺到了床上,垫高枕头,开始琢磨。
结果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把自己折腾困了。谢尔德打着呵欠躺平,却也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他郁闷得抱着枕头,跑隔壁找罪魁祸首算账去了。
“叩叩叩。”
科瑞恩不知在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开门,哪怕环境昏暗,谢尔德依然藉着月色窥见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心虚。
科瑞恩侧身让他进来,接着别有用心地把门反锁了。
谢尔德没有在意他多余的举动,注意力全部放在洞开的窗户以及凌乱的床单上,床头柜上还扔着两团纸。回头再一看,发现科瑞恩只穿了条内裤,看样子还是匆忙套上去的,边都没捋顺,谢尔德轻易就猜出他之前躲屋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可惜撞破秘事的冲击,远没有看清科瑞恩光裸的胸膛所来的大:“你、你怎么秃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科瑞恩黑着脸坐回床上,示意他跟来的同时反问道:“什么叫秃了。”不就是把身上的毛发处理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话都不会说了,“你不是一直嫌它扎么,我就给刮了。”
科瑞恩万万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反应,还以为会给他一个惊喜来着。虽然没等到让他感受,他们就闹掰了。
谢尔德愣愣地爬上床,抱着枕头,眼睛光盯着科瑞恩的胸瞧:“真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