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腾起来直接开门,无奈之下只得把车停到一边,少有地叹了口气,不等谢尔德质问便主动解释:“你不说我喜欢他吗?所以我们干脆坐到一起把话说清楚。”
谢尔德惊慌地瞪大眼睛:他怎么知道?!
不用说,肯定又是加尔文搞的鬼!
在科瑞恩洞若观火的目光下,谢尔德恍惚只觉自己就跟被扒光了一样赤裸。羞耻、悲愤等消极情绪悉数涌了上来,短短几秒便将他兜头淹没。他无助地蜷缩在副驾上,抱着腿,羞红的脸深埋起来,张扬的劲头泄了个干净,就连否认都提不起力气。
“我没说”
科瑞恩何尝听过他这么轻声细语的,蚊子都比他叫得响:“你怎么了?”晕车?不至于吧,以前也没发现他有这毛病啊。科瑞恩摸着后脑,半天弄不清状况。
可见他耳清目明的状态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等时效一过,就又开始犯浑了。
谢尔德闷了半天,最后趁着科瑞恩开始没营养地碎碎念时打开车门,干脆利落地窜了出去。
泽西的住处就在前面不远,谢尔德换了个方向,转头往来路跑。科瑞恩瞪着洞开的车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扯开安全带下车逮人。
谢尔德哪里跑得过他,不多时就让赶来的科瑞恩拦腰圈在怀里,沉稳的呼吸拂过耳尖:“你特么又跑。”隐忍已久的脏话没憋住,终是冒了出来,不甘寂寞的手掌紧接着往谢尔德臀上招呼,“信不信我特么把你绑起来!”
谢尔德费力地蹬着腿,却怎么也触不到地,悲愤之余只能口头上表达抗拒:“不找泽西!”他才不要大家围坐在一起对质,太丢人了。
“不找就不找,你说就是了,跑什么?”怕箍得他难受,科瑞恩边哄边放松力度,“别动。下来可以,但是不能再跑,行不行?”顾及谢尔德油盐不进的性子,说到最后科瑞恩不免换上商量的语气,确保他答应了才松手。
谢尔德停下挣扎,但也不说话。科瑞恩摸不准他的意思,追问了句:“行不行?行就点头。”
谢尔德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脑袋。科瑞恩信守承诺,缓缓将他放到地上,正要说话,谢尔德就迫不及待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没跑,就是步子迈得大,让他有心指责都找不着理。
“哎你”科瑞恩赶紧跟上去,“就不能消停一阵?和我正经说会儿话有那么难吗?!”
谢尔德闷头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缓过气来,头也不回道:“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啧,差不多就行了啊!”这话科瑞恩可不乐意听,直接绕到谢尔德面前把他挡住,“你这别扭劲是不是过不去了?!”
被说中心事,谢尔德头撇到一边,眼珠盯着脚下的草梗滴溜直转:“你才别扭。”
科瑞恩不敢来硬的去扳他下巴,干脆蹲下身来迁就他的视线:“我不别扭,至少我想要什么都敢承认。你呢,你敢么?”
“你敢个屁。”说罢,谢尔德就想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靠。”科瑞恩眼疾手快地圈住他一条腿,死活不撒手,仰着头很是理直气壮,“我不敢还来干什么,专程送上门让你挤兑啊?”
腿被圈实了挣不开,谢尔德只得伸手揪他耳朵:“没人让你来!脸皮这么厚,我还嫌烦呢。”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儿去哪儿。”耳朵被他毫不留情地扯疼了,科瑞恩拽下谢尔德的手,攥住,死皮赖脸地补充道,“只有我的法定配偶才能管我。”
深受刺激的科瑞恩心急坏了,竟然开始肖想一步登天的滋味。
谢尔德照例不买账:“那你找他去。”
“这不找着了么。”
“你”谢尔德气极反笑,“要不要脸?!”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