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惹得他不由烦躁起来:“到底做不做?”
怎样都好,给个痛快就行。
“心理阴影了都,”谁知待会儿一不小心又会说错什么话。科瑞恩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心声,反而装模作样地瞄向自己胯间,“硬不起来了。”言下之意就是:你造出的祸,好歹过来帮我摸一摸、揉一揉。
可惜谢尔德向来不买他的账:“哦,那睡吧。”
一个人玩哪有意思,见他这么干脆,科瑞恩悻悻然抽回手,往上搭回他腰间,不甘地躺了下来。
可算消停了。谢尔德安心地合起双眼,懒得和他计较这逾矩的姿势。然而正当他准备彻底投入睡眠时,科瑞恩忽然一个激灵:“操!”
谢尔德额角一抽,险些反手给他一巴掌。多亏他此时睡意昏沉,否则科瑞恩明早说不定就得顶着巴掌印回去了。
“你说,我爸今天是不是骗我相亲来着?!”
“”为了睡眠质量考虑,谢尔德愣是挤出一丝笑来,拍拍科瑞恩的手,“你还是别琢磨了,给你一晚上时间都想不明白的,睡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科瑞恩咽回某些脏字,压低声音,“所以你这一整晚的,都在吃醋啊?我”
“我”半天都没“我”出来。
“你想多了。”谢尔德不耐烦地转过身,“能不能闭嘴,不能就滚下去。”
科瑞恩就跟没听见似的,一个劲为自己辩解:“不是,我真不知道啊!”同时还因他对自己的误会感到不满,“再说,我像是这种人渣吗?!”
谢尔德看着他夜色都难以遮掩的凶恶神情,心说这可没准。但嘴上还得否认:“不像。”
科瑞恩这才勉强满意了,决定暂且放过他:“行吧,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