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提的?”
“我操,都说了只是打个比方,我就那么随口一提。”科瑞恩想想又补充道,“夸你,行不行?”
“呵,没见过像你这样夸人的。”谢尔德半点不领情,无力地抹了把脸后,推开他,试图下床。
“不许走!”单手把他拦腰拉到身上,科瑞恩受不了他每次有事都憋在心里的德行,“你先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突然生气,”科瑞恩有意缓和气氛,放下面子和他开了个玩笑,“我都被你吓软了。”
谢尔德如他所愿地笑了一下,却说:“那真不好意思。”趁科瑞恩被他气着的间隙,他借机挣下床,自顾自往浴室去了。
其实谢尔德并非意识不到自己在无理取闹,只是他控制不住。他一方面放任自己沉溺在肉欲里,什么也不想;一方面又担心长此以往下去,会越发脱不开身。
和自己较劲久了,很难不殃及陷在这段关系里的另一方。
而现在,科瑞恩就是再迟钝也该发现一些端倪了,所以才频繁地想要一探究竟。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既然没打算开始,那就该由始至终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