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再追问,利索地点头:“行,我就当你今晚放了个屁。”分手什么的,还有各种嫌弃他的话统统不作数。
“别整天把这些字眼挂在嘴上,”然后又来亲他,感觉不要太微妙。谢尔德补充,“你才放屁。”
“是是是,我放屁。”科瑞恩掀开被子,朝他伸手,“走了,去洗澡。”
谢尔德还在那儿犹豫呢,科瑞恩已经一把将他扛了起来。
颠得他难受,却不想吐了。
谢尔德已经对彼此这种前一秒还吵得热火朝天,下一秒就又搅在一起的臭毛病习以为常了,因此在明晃晃的浴室里乍一看见科瑞恩的裸体,感觉竟然比刚刚争执时还自在。
宽敞的浴缸里,科瑞恩兴致勃勃地给谢尔德搓着背:“这浴缸不错,比你那儿的大多了。”
谢尔德回头,斜眼睨他:“让你用了么。”还好意思嫌三嫌四的。
“靠你这人真没情趣。”说完,科瑞恩低声嘀咕,“我还想在浴缸里来一发呢,他们都说爽。”
谢尔德没有漏听:“谁们?”
“你说谁们!”科瑞恩也不害臊,“就那些比我幸福多了的傻逼!”
“挺羡慕啊?”
“废话,谁不羡慕。”科瑞恩在谢尔德背上可劲地搓,愣是把一片白花花的背给糟蹋红了。
“啧,你轻一点!”谢尔德头也不回地往后泼了捧水,暖洋洋地浇在他下巴上。
科瑞恩根本用不着躲,让他泼他也泼不到脸。伸手摸了摸他只到胸前的脑袋,顺带帮他洗了个头。
谢尔德让他伺候舒服了,不自觉就软了下来,湿漉漉的脑袋挨在科瑞恩怀里,好脾气地让他支着下巴。
宽厚的大掌穿过水流,直直握住谢尔德的性器,随手揉了两把,掌心就感受到了意外的变化:“哟!不说我技术差么,怎么弄两下就起来了?”
“这种事谁做都一样。”谢尔德拧了拧腰,窝得更舒服了些。
科瑞恩看不下去,拉起他的手往胯间一放:“帮我弄弄。”
谢尔德赖了一会儿才反手握住戳在后腰上的那根东西。说他熊还真不冤枉,光靠脑补都能让自己硬起来。
有了开端,之后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泠动的水声中,谢尔德扶着浴缸边沿,被身后迅猛的冲撞捣得嗯啊直叫。当被一个人被性器作弄得神志不清时,饶是谁都逃不过这种近乎臣服的反应。
科瑞恩得偿所愿地扣紧谢尔德的腰,一边使劲往前顶,一边稳住被自己撞得不住陷落的屁股。将近一个月没亲近,温热的甬道恢复了紧致,他爽得几乎一插进去就想射了。
幸好在紧要关头,脑海中适时闪过了谢尔德那张带着标志性嘲弄笑容的脸,让他愣是咬牙憋了回去:“这样行不行?”
敏感的穴口让他这样对待,早就酥麻得不成样子,谢尔德真心实意地叫唤:“慢唔、慢点!”
“慢了有什么劲。”话虽如此,科瑞恩依然试着放慢了速度。浑圆的龟头一下下擦过肠壁,由于动作迟缓,每一丝细微的起伏都让紧密相连的部位感知得一清二楚。
谢尔德登时像被烫到一般痉挛起来,湿滑的肠肉越夹越狠,绞得科瑞恩也忍不住低吼出声:“操真他妈紧!”坚持着慢条斯理地抽动了十来下,他终于压低身子,一边啃咬谢尔德后颈,一边重新加快了律动。
就在谢尔德被他啃得肩颈处几乎没一块好肉时,逞凶斗狠的阴茎总算埋到肠道深处,完成了它久违而又尽兴的释放。
灼烫的精液分量十足,一股接一股地浇注在肠壁上,激得那儿不住收缩,无形中就又榨了更多出来,形成一轮淫靡的循环。
好不容易才能做上一回,科瑞恩哪会只射一次就放过他。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