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夏参谋就是他家那位,前段时间刚领的证。科瑞恩哪能去做电灯泡,黑着脸说:“行,你们好好吃吧。”
“抱歉。”
“没事。”
切断通讯,科瑞恩大步赶上前方的谢尔德,长臂往人肩上一搭:“我和你一起。”
谢尔德古怪地睨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科瑞恩很快就后悔了,暗骂自己瞎凑什么热闹,就是一个人也比看着他们在一边言笑晏晏,自己却死活插不进话好啊。
食不知味地熬过了午餐,谢尔德那个所谓的师兄还想邀他去实验室观摩什么最新的研究成果。
科瑞恩赶紧捞住谢尔德,扯出一抹假笑,替他婉拒:“不了,我们还要参加开幕式,怕是没有时间。”
“对哦!”学究模样的师兄一拍手,“聊得太高兴,都把校庆忘了。那走吧,我们去礼堂。”
科瑞恩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隐晦地在谢尔德腰上掐了一把以示不满,不想却换来一个幸灾乐祸又隐带笑意的眼神。
“笑我?”科瑞恩凑过去耳语。
“嗯。”谢尔德直言不讳。
操。
到达礼堂后,谢尔德被师兄名正言顺地拉走了。科瑞恩无法,只能心怀不甘地坐在贵宾席,一面忍受柯林和夏特不自觉释出的闪光弹,一面盘算着等开幕式结束就去抢人。
特邀嘉宾流水似的上台发言,科瑞恩听得昏昏欲睡,直到谢尔德在热烈的掌声中上场时,他才来了点精神。
谢尔德今天好好收拾了一番,脱去经年不变的白大褂,西装笔挺的,大概和泽西从小一起长大有关,他们的眉眼给人感觉十分接近,聚光灯再那么一打,原先长得就不差,这下更是熠熠生辉。
比一旁的闪光弹还要夺目。
刚也没这样的感觉啊。科瑞恩浑浑噩噩地盯着人看,至于他说了什么倒听不太清。
估计也听不懂。
等谢尔德结束了讲话,从台上下来,科瑞恩才猛地回神。心里却还在琢磨:怎么感觉他临下台的时候还似笑非笑地扫了这边一眼呢。
搞什么?!骚包孔雀,到处勾引人!
科瑞恩四下搜寻可疑的目标,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好不容易挨到开幕式结束,他们这波是最后离开的,因为校长还在拉着他们叙旧,等场馆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终于得到解放。
装模作样地说了些场面话,科瑞恩一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窜出了礼堂,只可惜——
哪儿还有谢尔德的影子呢。
掏出终端给他发了个通讯请求,结果照常没有接通,自动挂断了。就在科瑞恩打算重播的时候,忽然收到一条简讯,来自他那个身为原帝国皇室远亲的父亲。
讯息大致内容是知道他今天过来参加母校的周年庆,于是让他抽空回家一趟,说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他谈谈。
能有什么事。
他的母亲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得抑郁症死了,他爸不过是个虚有其名的所谓公爵,派头却摆得十足,妻子换了一任又一任。对于历任妻子的不幸,他非但不会表露出丝毫惋惜,还觉得正好能为下一个有意娶进门的女人腾出位置。
谢尔德总说他不像大家出身,倒也没错。家里没人会管他,他原本就是野大的。
再加上之前帝国刚覆灭的时候,他这个所谓父亲还协同其余野心勃勃的贵族一起闹事,意图分一杯羹,无形中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怎么看都是个拎不清的。
所以他自认和这样的人实在没什么可谈。
科瑞恩正打算删除讯息,继续骚扰谢尔德,却忽然醒悟过来:不对啊!这么死乞白赖的干什么?!靠,老子就回家!别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