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以为那东西是他们开始之后才有的,殊不知它已经陪了他好几年。唔,这么说不太严谨,总之在军团每年定期体检之后,它也会跟着刷新的数据而进行调整。
谢尔德深知,他的行为确确实实触犯了军规。
可无论他的思想,抑或身体,都没办法接受别人。因为早在他还一派天真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人,背主的细胞里直到现在都还潜藏着排异反应。
因此除了铤而走险,他别无他法。
毕竟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成年男性,总要发泄欲望的。手指早就失了滋味,寡淡得像喝白开水,应当适时摄入荤腥来补充营养。
小时候就是因为伙食不好,导致他再怎么努力都长不高,矮了科瑞恩一大截,经常被他拿来笑话。现在既然有条件了,为什么还要亏待自己呢?
谢尔德这晚照例躺在治疗机上看资料,下身覆着薄毯,高仿真阳具深埋体内,旖旎地转动、抽插,速率和风细雨,确保他还能分神思考问题。
只有在做完笔记之后,谢尔德才会关掉显示器,真正开始闭眼享受情欲的浪潮。无论是插入的角度抑或深度,他都调试得精准无误。性器稍一加速他就撑不过两分钟,并且躲也躲不开地攀上高潮。
“哈啊”
甜腻的呻吟全数献给体内没有生命的棍状物,科瑞恩要是知道,估计会嫉妒得发狂,然后一脸肉疼地把它扔进焚化炉里。
翻身跪在椅子上又来了一回,谢尔德才手脚发软地卸下那根阴茎,冲洗干净,收回柜子里。
沉甸甸的一根,之前面对真家伙的时候谢尔德看也不会多看一眼,偶尔瞥到还要骂它长得丑。
确实挺口是心非的。
其实一点儿也不丑,就是尺寸有些可怕。
激情退去,谢尔德躺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他从没想过要和科瑞恩在一起。毕竟他们性格不合,在一起只会天天吵架。他知道现在对方多少对他上了心,男人就是这样,特别是他那种神经大条的,很容易就被下半身影响了思维。
他们少说也上过几十回床,说不在意根本不可能。平时科瑞恩也会自以为高明地试探他,全被他不动声色地糊弄了过去。
说实话,科瑞恩没有那么不堪。他出身好,金发碧眼的,身材又高大,站在那儿就是满满的安全感。除了脑筋不太灵活,又是个暴脾气,还爱说粗口
好吧,原本是真想夸他来着。
谢尔德翻身团了团被子,闭眼,尝试入睡。
他很想像泽西那样,拥有一位相爱的伴侣,和他组建哪怕不那么完美,但至少温馨的家庭。
只是科瑞恩不行。
虽然他是先动心的那个,并且直到现在也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