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和他闲聊起来。
“亲爱的,我刚刚都被你弄哭了。”
加尔文抱得太紧,泽西挣了一下,随后挑眉睨着他,显然不信。
“真的,做到一半,你突然就把人弄走了,我很难受的。”他知道假如不这么说,泽西也许又要想法子治他。
这回他是真怕了。
泽西默默拾起一件衬衣披上,袖子长了点,显然是加尔文的。加尔文也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帮他拢好,重新把人团紧:“你不问我是怎么把你猜出来的吗。”
知道泽西事后不爱说话,加尔文径自道:“像这样,”只见他鼻尖凑到泽西跟前,泽西就无意识地面向他偏了偏头,“我一靠近,你就会看着我。”
这个小习惯让他得意起来。
仿佛一个备受爸爸关爱的小淘气,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泽西倒没注意过这层。幸而他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此时并不怎么羞恼:“幼不幼稚。”
加尔文难得没有回话,安静地枕在泽西肩头,闭上眼睛,神情十分恬静。
在一起这么些日子,彼此很难不相互影响。
加尔文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了。
而他?
泽西看着周遭熟悉的布景,身后那个饱受侵略的地方忽然一热: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加尔文,”泽西不动声色,“回去了。”
加尔文懒洋洋地蹭了蹭那颗小红痣,落下轻轻一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