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了一身,手下的人体抽搐着咽了气。泽西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甚至用终端拍下自己死不瞑目的样子,最后才毫不怜惜地把他抱出来丢到台上:“剖吧。”
谢尔德看得心惊肉跳。对自己也这么狠
浓重的血腥味被新风系统迅速抽去,谢尔德动作很快,既然只需要取出里面的东西,那么自然不用注意别的组织。
十分钟后,一颗巴掌大的金属脑仁连带所有与它连接的线路均被完整地放到托盘上。
支离破碎的克隆体撒上凝血剂,回归舱体。
“我找人过来处理,你帮我盯着。”泽西摘去染血的手套,端着托盘往外走,“一会儿来10找我。”
不光这一个克隆体,连带它背后所有的黑色产业链都不能留。
“嗯。”谢尔德擦了擦额上的虚汗。
完了,还要盯着他被销毁,估计得连做好几天噩梦。
泽西将芯片和内存条分别拆卸下来,导入了系统。
令人意外的是,芯片是空白的,里面没有任何数据。倒是内存条,系统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才将储存的内容悉数读取出来。
“001”“002”?
点开来是满屏幕复杂的代码。
加尔文为什么要在他的脑内植入程序,为了更好地控制自己?
除程序外,还有一段长达24小时的视频。
“看好了,我是怎么进去的。”加尔文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根毫不陌生的阴茎出现在屏幕上,自上而下地插入大张的穴口。
快进。
整段视频几乎都是这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泽西冷笑着拉到最后。
“泽西。”
“嗯。”
“说‘主人再见’。”
“主人再见。”
“说你爱我。”
“你爱我。”
“是‘我爱你’。”
“嗯。”
泽西看着归于黑暗的屏幕怔怔出神,半晌才关掉视频暗自思索:依照系统读取信息的时间来看,内存条里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东西。
加尔文曾教过泽西如何隐藏文件,于是他反向推译,很快就把隐藏的文件通通挖了出来。
五百多小时的影像记录。
三周。恰好是他昏迷的时间。
很好。
泽西心情复杂地把记录拣选着略看了一遍,潜藏在脑海中的记忆随画面的播放而逐渐复苏,那些屈辱的、不堪的遭遇让他把手心掐出了血,其间无数次想抄起椅子把屏幕砸得粉碎。
真有你的,加尔文。
你特么真行!
谢尔德本分地候在电梯口,直到快站不住了才出言征询:“泽西,你还好吧?我能进来吗?”
冷静,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深吸一口气,泽西关掉视频:“嗯。”
谢尔德在他身边坐下,报备道:“搞定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谢尔,我都想起来了。”泽西需要先将加尔文的把戏搞明白,“但有些地方还没想通。”
“想起什么?”
“我读取了内存条里的信息,里面记录着克隆体由始至终的经历,但其实那也是我的经历。”
谢尔德仿佛听见了鬼故事,惊惶道:“什、什么意思?!”
“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大概是被导入了克隆体里。”泽西眯起眼,“你说,人的灵魂有没有可能被人为抽取出来?”
谢尔德是专业的医学生,自然不认可这样的说法,面对泽西荒谬的认知,他尝试用直白的语言向他解释:“根本不可能,你别多心。而且,你确定你对那些经历的感知都是清晰的?也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