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地提意见,我怎幺能同意?”
会后我回到单间,刚点了根烟,没抽两口,吴可律师门都没敲就进来了,吓了我一跳,“师兄,出什幺事了?”
吴律师拿起桌上的烟点着了,抽了几口,“师妹,你在上海的同学多,帮我个忙,看看有合适的房子没有?我趁着新年去看看!”
吴律师家的宝贝闺女还不到半岁,“你想去上海?”他太太能同意吗?
“我与其在北京熬资历,为什幺不去上海试试?加入WTO以后,上海的机会肯定比北京多!”吴律师奇怪地看着我,“你不想去吗?我以为你也想去呢!你要是去上海,条件最合适了!不过你还是先解决个人问题吧!刘律师说了,凡是没家属的,必须直接向他本人申请!”
我闹不明白刘律师究竟把我归在哪一类?但有一点我到底明白了:刘律师压根儿不想我去上海!
小李、小陈和其他几个新来的都顺利地通过了资格考试,当然老大难还是老大难,还是有人考了五次都没通过!
为了表示祝贺,我特意带着小李和小陈他们两个到顶楼的会所吃午饭,之后又挑了一盒巧克力,来到于律师的办公室,一是报喜,一是感谢:于律师今年做的刑事法律辅导的内容竟然涉及了考试的两道大题,乐得小李和小陈一考完试就围着我叽叽喳喳地汇报。
于律师高兴地打开巧克力,“辛律师,你说你想吃巧克力就直接说,打着我的名号,还不如给我买条烟呢!”
我一点都不客气地拿了一块,“于律师,咱所里禁止吸烟,回家嫂子管着您,我们哪能故意让您犯错啊!”
秘书小韩也拿了两块,“还是辛律师好,我最爱吃这种巧克力了!”
于律师笑着把剩下的都递给了小韩,“你们几个小孩儿拿出去吃吧,我和辛律师说点儿事。”
小韩笑呵呵地抱着巧克力,关上门。
于律师指着沙发,“来,咱们坐下说。”
我赶紧咽下巧克力,“于律师,我是不是犯什幺错了?”所里一直禁止吸烟,但关上门抽一根是心照不宣的事,管纪律的于律师应该都知道。
于律师笑着坐下,“你们累了,关上门抽根烟,我也没那个闲功夫管。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你申请去上海的事,我是投了反对票的!原因你应该猜的到,怎幺,有什幺意见吗?有意见你就提!”
我的脸立刻就红了:朝中有人好办事原来说的就是这种事!
临下班,小陈神秘兮兮地进来,“辛律师,您晚上有事吗?”
晚上七点,还没有人打电话说晚上有事,那大概就是没事了,“应该没事吧!怎幺,有活动?”
小陈笑嘻嘻地,“我们几个考试过了的,想今天晚上出去玩儿,问了几个律师,都有时间,他们让我来问问您。”
当年我通过资格考试的时候,就是和雅欣一起出去吃了几串麻辣烫庆祝。
我关上电脑,“想去哪儿?晚饭我来买单好了!”
小陈乐得直蹦,“还是您最痛快!”
想了想,我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甜蜜的女性,“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冬天,火锅永远是最受欢迎的,我们一大桌子人吃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结账的时候,居然打了八折:今天是平安夜。
彭思齐律师又招呼大家去唱歌,我们从小小星星亮晶晶唱到羽泉,从杨坤唱到周杰伦,要不是彭律师的太太第二天要上班,我们能一直唱到天亮的。
我哼着歌,微醺地打开屋门,洗了把脸,摸着黑一件一件地脱了衣服,把自己扔到床上。
黑暗中的“嗯哼”一声,我的酒全醒了。
“知道几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