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圈,平日里除了清洗就没碰过的窄小屁眼竟然能容得下对方的巨物。
那人全部进来后就停住不动了,像是只是把他的性器寄存在齐豫然的身体里一样,这样倒也不是那么难捱,原先的剧痛已经过去一大半,屁眼被粗长鸡巴侵入的异物感也不是那么强,剩下的是身体被胀满的奇异感觉,肠壁麻麻的、酸酸的,
“别怕,我用衣服挡住了,没有人看见。”那人倒是起了好心,出言安慰他,火热地气息扑到他耳后,连带着炙热的鸡巴和滚烫的肠壁相交连摩擦的位置也像起了火,全身又热又烫。
真要好心,那人也不会这样折磨他,虽说是折磨,齐豫然一向不怕疼,也碍不着什么事,只是心里又惊又怒。
那人的手指先绕着紧绷着的穴口放松,而后开始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动作幅度很小,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也怕被别人发现。在旁人看来只是一对亲密的情侣靠在一起,只是这对男女,那女的竟然差不多有一米八的个子,要不是那男的也很高,一对比,抱在男人身后的女人也不是很显得突兀,一旁人都以为这是一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也没多怎么在意。
那人双手环到他的腰上,下身随着车子的前进摇晃而挺弄,时深时浅,时轻时重,时左时右,不管怎么弄必然会碾压过那一小点。初时还只是觉得怪异酸麻,渐渐的,肠壁也被摩擦得自动分泌出了体液,润滑了紧涩的甬道,连紧得快要把鸡巴都得窟断的屁眼也被肏开了,又湿又软的肠肉紧裹着那人的热烫巨物,男人的后穴像一把刀鞘极其完美地和那人胯下的一柄利剑契合。
公交车驶入了隧道里,那人放大了动作的幅度,先是退到穴口,浅浅快速地插了几下而后重重地向上捅入穴心,只是重复几次,齐豫然便已经快要站不稳,低吟几声,要不是车内昏黑一片。差点被人发觉。齐豫然只能咬紧牙关,才能克制被插到爽处的呻吟。啧啧的水声和啪啪拍打臀肉的交响曲,车内嘈杂盖过了这微妙暧昧的声响,在昏暗处偷情的灭顶快感已经远超一切。
车即将驶出隧道时,那人又噗叽一声重重地撞了进来,狠狠挤压过那一点,齐豫然闷哼一声,脸又热起来,那人贴在他背上暧昧地调笑道,“大叔,你真敏感,只是从后面这样干你的处男穴就能把你弄硬了,说不得,你这小穴天生就是要被我干得。”
齐豫然燥红了脸,强忍着羞意声音沙哑道,“要干就干,少废话。”那人技巧这样娴熟,不知是在多少人身上得过手,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恶的小瘪三教会了他。
那人却不急,非要把男人弄得面红耳赤,又怪异地笑道,“大叔,我听说有的极品小穴只是被插就能被插射,不知道你的行不行?”
算好了两个隧道相隔的距离,在进入下一个隧道时,肉棒噗嗤噗嗤地挺入,粗长鸡巴刮擦嫩滑湿软的肠壁给男人带来一阵快感的颤栗,那人的动作不快,但是用的劲大,每次进入的时候都能把男人的臀部挤压到变形。
司机开得不稳,因此一路上两人跟着车子摇摇晃晃,鸡巴不时滑出又顶入,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身后的那人差点摔倒,性器几乎就要从屁眼里全部滑出,这样,男人裸露的两个大馒头,和臀缝间三四指宽的艳红色深洞就要叫人看见了。
齐豫然及时地反手抱住身后那人的腰,腰肢单薄纤细,把那人又拉扯回来,坚硬的肉棒被推着到达最里面,顶得男人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男人全身哆嗦了一下便一泄如注,深灰色的裤裆湿了一大片,还好只是比周围颜色深了一些并不是太明显还有上衣挡了一大半。
那人察觉到齐豫然又热又湿的肠肉深处一阵一阵绞紧,伸手摸到齐豫然前面,果然湿泞一片,还有些跟着沾到了手上,“很爽吧?大叔,被肏射的滋味怎么样?”
齐豫然恨不得缩到缝里,羞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