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赏哪里吃鸡巴。”薛凯连拿鸡巴去抽他逼都不肯,就用个勺子随处拍打的玩弄他。
“呜呜呜哈人家肏人家!啊啊呜人家的逼没、没毛”
彭呈铭扭着屁股想要自己悄悄磨一磨逼,但薛凯直接将他的膝盖掰成几乎一字开的固定,让他无法解痒。
“没毛就干净了?给老子洗干净!”
“我、不人家,人家洗老公你放开人家人家现在就去洗呜呜呜”
“放开你?”薛凯勾出恶劣的笑容,手摸上彭呈铭的小腹,按了几下,“用尿洗!用你的骚逼尿!”
“不、不要不要呜呜呜老公求求你呜呜”彭呈铭摇着头快要哭的样子,其实他的身体是可以用女穴尿尿的,但是他不想所以一直没有试过,只有小时候还控制不好,尿尿的时候两个地方才会一起流出来。
薛凯按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扭,那粗壮的鸡巴搭在逼口上,不磨也不肏,按着他的小腹,缓缓的说,“想清楚了再尿,要是从鸡巴里尿出来老子可就走了。”
“薛凯!”彭呈铭有点怒,但薛凯完全置之不理。
彭呈铭就这么憋着,愤怒转为哀求,直到他呜咽着败下阵来,鸡巴头冒出几滴尿液,就见薛凯站起身作势要走的样子,他一急,两个尿道里都滋滋的流出尿液来,声音黏腻的哽咽,“呜呜呜呜呜老公别走别走呜呜呜人家尿、尿了呜呜老公呜呜”
尿液没有什么冲力,延着屁股小腹一股一股流到床上,像个尿床的孩子一样尿了一滩,骚味冲天。
“真是欠,”薛凯走回来用硬邦邦的鸡巴抽了他脸一鞭子,“自己看看逼洗干净了没有。”
彭呈铭迷蒙着一双眼往下面瞅去,看着自己竖着的阴唇红艳淫糜,滑腻水光的逼口饥渴不已,“洗洗干净、干净了”
薛凯终于用鸡巴蹭了几下那骚逼,彭呈铭立马浪得几乎要喷出水来,薛凯肏进去时就听彭呈铭媚音一样,撒嗓子叫了出来,“嗯啊~~~”
但是这次薛凯没有像以前那样,而是专蹭隔着一层肉壁的肠道,弄得薛凯阴道爽不透,甬道被隔靴搔痒的又开始难受起来,呻吟里的哭腔越来越重,像个脱水的虾子不停蜷缩扭动。
薛凯拔出鸡巴,在后穴口上磨了几下,“骚逼,怎么,肏逼喂不饱你了?这里要不要?啊?”
“唔唔呜呜呜要、要啊啊”
“这里那么脏怎么办?”
“嗯唔我、人家!人家人家去洗洗干净唔唔”
“骚逼,你屁眼也能撒尿了?天赋异禀嘛彭公子——”
“哈唔唔嗯啊不、不会呜呜呜”彭呈铭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被肏了几下的逼和被磨着口的后穴快要烧疯他了,“唔唔老公老公尿呜呜呜”
“尿哪里!说!”薛凯眯起眼,喘息声也跟着越来越重。
“后面、后屁眼!老公尿人家屁眼里用尿给给人家洗呜呜”彭呈铭说完这句话骚得浑身一抽,骚逼喷出一股水来
荡妇——]
薛凯扯开他的捆绑,“自己把你的骚屁眼掰开来!”
,,
彭呈铭全身都颤着,电流乱窜。他跪撅在床上,双手扒上湿润的臀丘,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他的男人总有办法让他比淫荡更下贱不堪。
“掰大!”薛凯抽了他一巴掌屁股。
“啊——!”
彭呈铭一抖,手滑得脱落,两瓣屁股肉剧烈的对撞着,震得两个穴道抖动酸软,“唔唔啊啊啊”让他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薛凯见状,托着那两瓣屁股肉一施力,让它们不停的抖动着,阴唇摩擦菊穴发皱着冒出水儿来,臀肉打着浪,彭呈铭浑身酥麻的软了腰,爽得夹着双腿膝盖抬起,用脚尖点着床的往上撅高屁股,“嗯唔哈啊啊啊呜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