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身子,瞪直了眼睛看向彭呈铭身后走来的男人,张目结舌的说,“薛薛薛老大!?”
“薛老大!”、“老大!”
一时间区的人都几乎围了上来,薛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詹老大的关系让他能够出入这里,薛凯找了半天才找到彭呈铭,一看到他就见对方在被那些不长眼的挑衅的场景,彭呈铭那鞭子动静大极了,听得薛凯血脉膨胀。
“放风结束了,都给我滚回去!”彭呈铭喊了一句,薛凯还在站在那里没有动静,其他人识相的回了班房以后,彭呈铭才对薛凯说,“找我有事?”
他一转身,薛凯就见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眉头一皱上手一摸,妈的真烫,二话不说的拉着人就往无探头冲洗间走。
“薛凯!你干什么——!”彭呈铭有些慌。
薛凯把人甩在墙上就扒他裤子,一脸怒容,“屁眼都不会洗?”
“什么?”
“你他妈不会真被爷干傻了吧,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薛凯轻拍他的脸。
彭呈铭脑子乱七八糟的,薛凯一搂上他给他借力,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都有点头重脚轻,好像更严重了似的,突然就有点委屈。
“衣服脱了,撑着墙,屁股撅起来。”薛凯命令他,一如当年进来时被人清洁换囚服时的样子。
彭呈铭脱下衣服方方正正的叠在一起,都这样了还要叠衣服的人看的薛凯差点踹他一屁股,那具光洁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着青青红红的欢爱哼唧,屁股更是重灾区,被他抽得还有几个乌青块留在那里,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快点!”彭呈铭催了一句,不太好意思的撅起屁股,后穴从臀缝里露出来。
薛凯调了一下高压水枪,“脚踮起来撅高!”他拍了拍屁股,拿水枪冲了冲屁股,水柱的冲击力让屁股肉连续凹陷着像海浪般,冲到穴口时那里猛地一缩,彭呈铭闷哼一声脚一软延着墙跪了下来。
啧——
薛凯一手捞起他的腰,一手拿着水枪,说道,“撅不动屁股就自己把屁眼掰开来,爷没手帮你,快点!”
彭呈铭的后穴口被冲得淫欲大发,实在做不出掰屁眼的行为,不得不咬牙抖着手脚撑住地后撅屁股,薛凯腾出一只手来掰开他的屁眼伸入手指往里面挖,甬道夹得他手指死紧,夹得薛凯火气烧旺,“骚屁眼给老子放松!还舍不得老子的精液了啊!?松开!”
彭呈铭努力的放松着,但是后穴却越来越痒,他控制不住的扭了扭屁股去绞薛凯的手指,薛凯操了一句,丢下高压水枪把人捞起来爆喝一声,扛着彭呈铭的两条长腿就把人抵着墙的单手抱起来,再拿上水枪往里面一放——
男人绝对力量的压迫感笼罩着彭呈铭,他竟然被薛凯单手抱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小女儿心态油然而生,对薛凯雄性的崇拜与臣服让他昂扬不已,在水柱冲击的刺激下后穴抖动着,在水枪离开后随着水一起流出一股粘液。
“啊啊唔——!”
彭呈铭的声音被薛凯吞下。?
薛凯顺势插入手指在伸出抠挖着将里面的精液全都弄了出来,抽出来时肠壁铰紧着挽留,屁股在他支撑对方整个力量的、暴涨青筋的手臂上乱扭!
“妈的,”他小声在彭呈铭耳边说,“别给老子发骚,当你自己很轻吗,嗯?!”
等彭呈铭一声干净的穿回警服,在薛凯的逼迫下请了假坐上车回他家后,薛凯依旧一身湿漉漉。
看得其他狱警啧啧称奇,直八卦这两人简直是天生冤家,这都不在一块地儿了都能斗成这样!
回到家的彭呈铭被薛凯放到卧室的床上去,拿出药箱里面的消炎药膏给他涂的时候发现后穴和骚逼的水都流到了一起,昨天骚逼没被满足,早上彭呈铭被自己下贱得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