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这种屈服却只让薛凯兽性大发,他用手抬直了彭呈铭的喉咙,慢慢挤入几次等喉管适应后就整根没入的肏干他的嘴,巨大的囊袋啪啪的打在彭呈铭的脸上。
彭呈铭憋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手死死的抓着薛凯的裤脚,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根本不是一张脸,而是眼前这个野兽泄欲的容器,他口腔酸麻的甚至有些僵硬,还好憋了一晚上的薛凯在十几个深喉以后终于性器一抖,精关大开的把精液射了出来。
根本不给他吐掉的机会,直射喉咙,还在最后拔出来喷了他一脸才丢垃圾般甩开他站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额唔——!”重新获得大把空气的彭呈铭对着被他口水打湿的地板不停干呕着,却呕不出来一滴精液。
喉咙火辣辣的疼但没有丝毫撕裂的血丝,彰显着薛凯老道的技术,他的脸上泪水汗水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糊在一起,黑色的细碎刘海黏在一边,握拳的手泛着青白,浑身都气得发抖,一副被玩弄的良家妇女样子,狼狈又淫糜。
“怎么,彭警官是趴出感情来了不想进来还是想要外面的保安来看看你那个骚屁股?”薛凯说。
彭呈铭犹如当头棒喝,连忙往里面爬,温暖的地暖让在外面吹了冷风的下半身感到舒适,薛凯锁掉了狗门后直接拎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彭呈铭拷到了餐桌腿上,然后自顾自的冲水泡了盒农心辣白菜,酸辣的味道让一个晚上没有吃饭的彭呈铭跟着感到饥肠辘辘。
“喂——”彭呈铭一开口,就是干哑的嗓音,刚平复的脸突然又爆红起来。
薛凯捧着泡面端着一杯水出来坐下,把水递给彭呈铭说,“喏。”
彭呈铭狐疑的接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喝了大半杯后说,“你还想怎么样,薛凯,咱以前是不对付,但你现在都出来了,我以前也没在你这占到多大便宜,算是个勉强平手,你用得着这样报复我吗?大男人心眼那么小?”
“把水喝光。”薛凯接着说,“等我吃饱了来干你时最好叫得好听点,你说的不错,我们老相识了,老子喜欢什么样的你应该清楚。”
彭呈铭手一抖水撒了大半,“我操你妈逼——薛凯你别太过分了!”
“喔?”薛凯撇了地上的人一眼,“我以为彭警官已经有这个觉悟了,演什么贞洁烈妇,就你那个逼?呵。”他有点嘲讽的笑了一声,咕噜咕噜的灌下面汤。
彭呈铭被他的话一下子想起停车场的一切,又恼又羞,薛凯已经放下方便面盒子俯身捞起他的腰,让他以一种手被拷着撑在地上,脚着地弓臀的金字塔姿势看着他的花穴。
刚射过一炮的薛凯见到彭呈铭那欠样儿早就又勃了起来,他动了动椅子,把彭呈铭的屁股抗在腿上两只手捏着那挺翘的臀肉揉了起来,“来吧彭警官,咱哥两个新账老账一起算算,”他的手将两瓣臀掰开看到冒着热气的花穴,再一用力撑平了后穴的皱褶,然后挤压着往当中并去,将两瓣肉对挤在一起,“这以前你坏过我多少次事儿,以后就一罚十的那你自己来抵,抵完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操——!薛凯你你不要太过分”彭呈铭说了一句后放软了口气,“你想操逼我给你找女人,我这种畸形的身体别脏了您——”
薛凯手下的两团肉被揉得柔软而越显丰满起来,粉里透红,他将它们往上堆去,又微微松手瞅着那屁股波浪似的上下颤动,“放心,老子不嫌弃你,这新账麽——”他说着一手抓着半臀交错的上下推动着,让彭呈铭的左右两阴唇互相摩擦着,果然见到那骚逼里面又开始发浪的冒水,“今天我问你名字时,彭警官是怎么回我的?”
彭呈铭一愣
——老子是你爷爷。
“到底谁是谁爷爷,啊?”薛凯说着扬起手对着那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