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条纸尿裤,呼吸粗重,弯腰伸入两条腿后,缓缓将纸尿裤往上拉着穿在了身上,他偷偷撇了一眼詹渠便和对方撞上了个正着,对方眼中的调侃令他立马浑身发烫,他匆忙的穿上其他的外套,似乎遮住了这条纸内裤就能掩盖他穿上的事实一样。
终于穿着整齐的史凯杰,却再也没有脸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想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冷静冷静,但詹渠就端着咖啡堵在门口。
“詹..总,没事我先回去熟悉公司情况...”他说的有些干巴巴的。
“还钱的事不谈了?”
“操——!詹渠你玩儿我呢!?刚才老子说了半天”他凶恶的抬起头恼羞成怒的瞪向对方。
“玩你?”詹渠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让史凯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这个人不就是一直在玩他吗,他是蠢么居然冲上去说这种话。
“....詹总你别开玩笑了”
詹渠捏着史凯杰的下巴,将他凑到自己面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做我的特助吗?”
“...”当然因为我的专业能力....史凯杰想这么说却没冲动的发出声音来。,
詹渠眯着眼抬手便给了对方一个巴掌,“哑巴了?”
史凯杰脸被印上隐约的淡红,侧在一边,眼眶立马就红了,顶着这样一张脸他还怎么出去见人,瞬间就委屈的不行。
詹渠的手一动,史凯杰竟生生条件反射的闭上眼,只感觉那只手摸着他的脸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扳回来。
“怕我?”
史凯杰一怔,怒睁双眸看向对方,却止不住眼里流下的眼泪,他羞恼的要推开对方,他想说谁怕你,却又怕开口出声的是哽咽的哭音。
詹渠揽住人反扣着压在门上,凑在他的耳边声音放轻,“哭大声点,哭一次给你减100美金。还清了钱我就把你的社会身份修正回来。”
他们这些奴隶商品被卖出去时已经消除了社会身份,詹渠给他工作办的入职也是特别手续,他现在连身份证都被警局消了号,如果自己去报警,就要供出自己被拍卖这种事,他没脸,而且那后面的利益集团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而没有身份信息,即使他逃离詹渠身边,他根本做不了任何工作,只能去那些不需要身份证的地方洗碗搬砖。
“你什...什么..嗝—什么意思?”史凯杰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种时候哽咽个什么劲儿,真他妈的孬。
“给你发挥特长的机会,”詹渠说着一抽对方的屁股,虽然隔着厚厚的纸尿裤一点都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身体发热脸色涨红,“贱货,给我哭大声点。”
史凯杰的脸紧紧的被挤压在门上,他甚至能听到门外白领们谈话的声音,这些日常而平凡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凉他的欲火,勾出他的理智。
一扇门的距离就如同两个世界,史凯杰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回不到正常的那一个去了。
他甚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而他居然喜欢上了这个玩弄他的人渣。
他几乎是有些崩溃的哭喊着挣扎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那份评价吗!?”
连詹渠都一下子无法压制住他,史凯杰像头凶兽般扑向对方,揪住了他的衣领:“毁了我的人生你很高兴吗!?这算什么?有钱人的新游戏!?”
詹渠骤起眉,眼底发沉,“你的家人好好的生活着,车房不缺,你现在穿的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版西服,工作高升,而你的朋友必将不减反增。告诉我,你的人生哪里毁了?”
史凯杰僵在哪里,似是被对方的逻辑绕了进去似的,不是这些表象..不是的...是里面完全变了...他喃喃道,“你这样侮辱我..”
詹渠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