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男人的尖头黑皮鞋穿过狗笼伸了进去,冷冷的说,“舔。”
史凯杰浑身一颤,一股暴怒的委屈涌出来,他倔强的拒绝这种侮辱。
詹渠也不为难他,起身走了出去,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史凯杰开始觉得恐慌,然后两个侍者给他蒙上眼睛,绑住了他的手,推着狗笼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去,只觉得笼子被搬来搬去的放到了一个箱子里,还有汽车发动的声音,他估计自己在后备箱里。
“詹渠?有人吗?喂!?”他不确定的喊叫着,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的舒服。
视线被剥夺的恐惧,行动被限制的恐惧,没有任何人的恐惧一起全方位侵袭着他,比在拍卖台上更阴冷而刻骨的害怕——他甚至开始后悔,如果他听话的舔了对方的鞋会怎么样?
会不会被放出来?至少他潜意识里詹渠不会真的伤害他。他好像真的后悔了,他想给对方舔鞋,不要把他一个人丢在黑暗里。
随着时间的拉长,史凯杰的紧张积累到了崩溃的边缘,啪的一声——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笼子被打开的声音,蒙在眼上的黑布被扯开,昏暗又熟悉的地下车库出现在视线里,再一次见到站在眼前的詹渠时,他哭了。
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着越来越厉害,喉咙里是小兽无助的呜咽身,他浑身都抖着将所有积压在一起的感情混合着爆发了出来,仿佛眼前的不是冰冷的詹渠,而是救世主般,他脆弱的在对方面前哭泣祈求着救赎。
詹渠解开他的绳子和镣铐后,史凯杰还在哭,没有反抗没有逃跑。
这里——是他家的地下车库,这个人带他回家了。
他一下子扑倒了对方的身上,不顾一切的抱着詹渠狠狠的哭着,用揍人的力气哭着,把所有眼泪和鼻涕都擦在了对方昂贵的衣服上。
他也不管詹渠是否抱得动他,就这么扒在人身上,还真的被托着屁股给抱上了电梯。
詹渠径直输入他家的开门密码,进去后把人丢到大床上,脱下被哭湿的外套扔在一边冷冷的开口,“哭够没有?”
史凯杰一抽一抽的抖着肩膀哽咽,蜷缩着没有顶撞的心思,内心得到了安全感后便是身体不甘示弱的叫嚣,男人托着他屁股时他就已经痒得恨不得拿屁股去蹭那手。
詹渠解开他的项圈扔到一边去,“自己把衣服脱了。”
史凯杰稍微犹豫了一下,脸上就立马被抽了一巴掌,毫不留情。他慌了——他现在的情绪本就脆弱而不稳定,他害怕再次惹怒詹渠,害怕被抛弃,即使他正在自己的家里。
在见识过绝对的力量和权势以后,他对那个黑暗世界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并在此刻毫不掩饰自己的懦弱。
他一边接着衣服,一边听到詹渠冷嘲的声音,“还真是欠教训。”
但是羞辱只能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他脱光了自己后,悄悄拉过被子想要遮掩。
“腿毛怎么那么多?真是倒胃口。”詹渠说着掀开他的被子,“装什么纯,你撅着屁股在风俗馆里花钱求人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臊?”
他伸手一扭他的乳首,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趴过去屁股撅起来。”
史凯杰鸵鸟似的把自己埋在枕头里,高高翘起的屁股里面湿得淫水都顺着大腿根留下来,被晾了那么久,他早就受不了了。
偏偏詹渠居然恶劣的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棉签捅了进来,他的后穴一缩夹住棉签往里面吸,棉花纤维丝丝软软的撩动他敏感的肠壁,太细了痒比刚才更痒
“唔啊”他受不了的扭动着腰。
“在台上不是被棉签肏得很爽吗?”詹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