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詹渠已经绕出办公桌,把他的身份卡直接扔到了地上,“申请离职至少提前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觉得自己会怎么样?”
史凯杰瞪着对方,他们这种合资企业,内部制度完善又苛刻,离职要提前一个月申请给人事时间找岗位接替和交接事项,虽然他可以很不负责任的玩消失,但是名声传出去,在金融圈混不下去的人就是他。
辞职确实可以解决问题,但辞职并不是说走就走的痛快事,除非他放弃这个行业。
“你什么意思!”
“史总监,你说我什么意思?”詹渠跨前一步,脚踩在对方的身份卡上,
“我会去告你性骚扰!让为你蒙羞!”史凯杰涨红着脸,“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不就是一个有点钱的富二代?”
詹渠看着他脚下一踢,把那张门卡踢到了沙发底下,冷冷的说,“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让你马上走人还是在这里折腾1个月再放了你。”
“你什么意思?”史凯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向对方,若不是自知武力不敌,怕是早就冲上去走人了。
“字面意思。”
史凯杰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詹渠玩定了他,现在就是被他玩一次还是玩一个月的区别——完全不用考虑不是吗?
哦——还有一个选项,离开这个行业。
史凯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他妈的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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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卡去捡出来。”
史凯杰走到沙发边上,沙发很深,但是底盘下能钻的下身子,要捡卡就必须跪趴在那里,用手往里面掏,他妈的詹渠一定是故意的。
他不得不跪下膝盖,放低身体用手机开了一个手电往里面照,操他妈的居然踢在那里里面,他的手捞不到,只能把半个身子往里面爬了爬去够那卡。
就在他努力忽视身后有人一心把卡弄出来的时候,屁股上突然被踹了一脚,让他整个人居然就这样跪趴着被沙发给卡了住。
“操!”史凯杰啐了一声,反正都是他妈被玩,眼不见为净。
他屁股上的皮鞋碾着他的臀肉,尖头鞋尖滑过臀缝,听到对方说,“这个姿势是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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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凯杰心下一愣,随即发现这黑蒙蒙的沙发底和自己撅起的屁股,不就是在风俗馆里的体位吗,唯一的不同是这里太低了,詹渠玩他很不方便,不像在风俗馆里的位置比较合适。
詹渠放下脚,坐到沙发上,把烟灰缸放到史凯杰的屁股上,“别乱动。”
史凯杰在那里撅着屁股乖乖的顶着烟灰缸就像一个摆件似的,偶尔的听到詹渠翻动文件的声音,玻璃制作的烟灰缸又沉又冰,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跪姿只让他腰间发酸。,
“顶个烟灰缸都能发骚?”詹渠嘲辱的说。
男人的冰凉的声音令史凯杰心底开始发痒,刚才这个男人就稍微用皮鞋像是擦鞋底似的磨蹭了几下他屁股,一种无法勾起对方兴致的失落感莫名的生长起来,就好像他是个被随便一撩就能发浪的骚货,而男人只不过是顺手拿来使使罢了。
他烦躁的顶撞了一句,“你他妈要玩多久?要肏就快肏!老子就当被狗咬。”
“谁说我要干你?”詹渠冷漠的回答,完全不被挑起火气,但声音中带上了轻蔑,“你还不配。”
他说着就把烟头烫在了对方的西装裤上,那个屁股一下子被烫疼了挣扎扭动着把烟灰缸摔了下去。
“啊——我操你——!”史凯杰疼的一下子瑟缩了一下,他往外疯狂的扭动着从沙发底下钻出来,红着个眼瞪着坐在沙发上的詹渠暴怒的说,“去你麻痹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大不了老子不干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