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大了”
谢白白惊讶的小声说着,一双小手开始慢慢在肉棒上滑动,而后分出一只手伺候底下两颗大囊袋。
软绵绵滑溜溜的褶皱感让她过足了瘾,喃喃自语:“还真的是没有骨头。”
“你现在才知道?”上方岑承弼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不是”谢白白小脸涨红,之前就知道了,只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把玩让她忍不住忘神了。
“白白我很难受”
岑承弼隐忍的额头开始浮现汗珠,少女手若有似无的摸那两下只是在不停煽风点火。
谢白白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听了少年的话方才心里一紧,长大了嘴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扑棱的龟头。
肉棒前端落入湿热软濡的小嘴,那一霎那,岑承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连带着那根大家伙也坚实了不少,委实让谢白白难受极了。
原以为她能含住大部分,未料她太高估自己,连肉棒的一半都不到,就已经让她整个口腔内部塞得满当当。
脑子里不停回想之前看的视频资料,谢白白艰难的滑动舌尖在肉具上舔舐,尽量不让牙齿磕到敏感的肉棒,但这无异于隔靴搔痒,完全不能解决岑承弼的欲求。
少年的手掌在少女的头顶游移不决,他多想直接按着她的脑袋一顿狂插。但是,不行,谢白白会受不了的。
最终,岑承弼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似在让谢白白放轻松,又似在宽慰自己。
谢白白被这贴心的小举动感动了,她想让少年舒服,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太拙劣了。
“呜”她委屈的仰起脸,嘴里还吃着肉棒,偏生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一双大眼睛满含爱意。
岑承弼是个健全的男人,被心爱的女人这样看着如何能忍得住。
额头突突跳着,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处在即将爆发的状态,而少女无心的一眼就让他瞬时间野兽出闸。
谢白白感动不过三秒钟,那只温柔手掌瞬间变得强硬,压着她的脑袋吞食巨物。
“白白,我忍不了了”
岑承弼的声音变了,温柔不在,隐隐带着霸道和可怕的味道。
少年终于撕碎了伪善的面具,彻底暴露他最真实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