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但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谢白白自我反省了片刻后,又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那一套全抛到脑后,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整个人窝在门边,侧着脑袋将耳朵贴在门上,满脸通红心狂跳,还是聚精会神的听。
“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她眉头皱成一团,这门隔音效果应该也不怎么样吧。
岑承弼经过疯狂的手速活动后,将大一股白浊猛地喷射在墙上,斑斑白点顺着墙壁往下流。“呼”他又想着谢白白手淫了,这是第几次了,他也记不清了。
自从遇见她之后,他就变了,欲望总是找着时间缝隙想要侵占他的心神吞噬他。就在刚才他差点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了。
“谢白白你真美”他低低的说了声,不知是说给谁听。
岑承弼看着已经滴落到地上的精液,想起先前谢白白到他家的时候,那样乖巧美好,他却做出了那种事。在谢白白不知道的时候,他总是趁着她沉睡时,吻着她的唇瓣,舔过她的肩,她的全身上下都被他爱抚过,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这样的他谢白白还会喜欢吗?
下流无耻,纵情声色。
门外谢白白还不知道岑承弼的烦恼,一门心思的努力想要听里头的声音。说实在,她也不知道就算听见了她又能干嘛?
哎,岑承弼什么时候才能和她那个呀
明明她的胸已经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