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承受,“只是我在您的心目中,还是不够格,对么?”
“嗯哈啊!!”
季炎的胸腔里猛地发出一声惊叫!
身后的女孩,就这么直挺挺进来了!
没有做任何的润滑,没有足够的扩张,她带着怒意侵犯了他的身体。
?
季炎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感觉身体快要被劈开成两半。
女孩的肉棒狠狠贯穿了他,戳入了他的身体。他仰着头,喉咙里是模糊不清的喘息,眼前的场景也忽然变成了无数个打着马赛克的像素。
他恍惚了。
被这种疼痛,被这种刺激,被这种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压抑的肏弄,刺激得意识恍惚。
女孩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抓着他的两瓣臀就开始大开大合得像是打桩机一样抽插起来。
“嗯啊嗯啊”
“嗯嗯啊啊哈”
在镜头里的男人,英俊的眉头紧紧蹙起来,额头上全是滚落的汗水。
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而他的声音里也满是压抑着的情动与痛苦的喘息。
他被墙壁卡住的半边身体,此刻正被撞击得前前后后,起起伏伏。
“啊嗯啊”
“啊啊哈别嗯”
“啊啊额啊啊啊啊”
他一颤一颤的,仿佛一尾快要干涸的鱼正在经受着暴风雨的撞击。身后便是一片汹涌,而身前早就汗水涔涔。
导演看着显示器,显然是满意的:“这个表情演得非常好,你看,看上去都快要被搞哭了。”
可实际上,季炎是真的快要被搞哭了。
墙壁那一边,他只能翘在外面的屁股被女孩一遍一遍地肏着,红肿的穴口不断传来敏感的刺激。
女孩的动作并不留情,也不温柔。她仿佛是为了宣泄某种情绪,挺进的频率很快,抽插的频率也很快,男人雪白的臀肉被她紧紧抓着,五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殷红。
即便在这种时候,女孩像是依然保持着理智。
“哥哥,喜欢我这么对你么?”
她狠狠地往前挺入!
“啊啊”
季炎的喉咙沙哑着,吐着模糊的热气。他隐约能感觉到,女孩是在提醒他,此刻他必须说戏里的台词。
可戏里的台词他早就忘了七八分,只记得一二分。所有的理智都像是被身后的女孩给操飞了。
恍惚着他勉强开口。
“双,双儿我们回卧榻去吧”
“嗯嗯啊啊回去后哥哥哥哥随你怎么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干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前辈,您真的随我怎么肏么?”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不要了嗯啊啊啊”
季炎被肏得意识恍惚,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双手软绵无力地支撑在地上。
越是被肏到后来,他的腰就越软,到后来上半身几乎就要趴在地面上。额头也撑着冰凉的地面。
他的喉咙已经喊得快要沙哑,汗水从额头滚落,堆在了他的睫毛上。
他微微一眨,汗水就抖落了下来。
终于,他的身体一阵痉挛,浑身颤抖着。
“啊啊啊啊”
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着。表情也在这一刻紧紧揪了起来。
他射了。
外面的工作人员只以为是他演出了这个表情。却不知道在墙的那边,他真真实实射了。
他静静趴伏了几分钟,一动不动,像是精疲力竭。
导演盯着显示器,只觉得里面的男演员真是诱人万分。每一个神态,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