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爱她的,他还是想成为她的男人的啊。
他开始渐渐查很多资料,学会了种种的准备工作,学习怎么样才能从后面适应别人的鸡巴。第一次看女攻的片子的时候,夜晚荧光蓝的屏幕倒映在他脸上,看得他面红耳赤。
虽然最开始有过许多心理的不适,但都在见到女孩的那刻无声地在心里打消了。
他从未表白,也从未说过爱,只是静静陪伴着她长大。她选择去很远的地方上高中,他就推掉了所有的,去了和她一个城市的大学。
她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被家族安排去国外接手生意。但他排除了各种阻碍,最终留在她身边发展。,
他以为这么多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哪怕不用言语说出来,女孩也是能感觉到的吧。他为自己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幻想着某一天女孩如果推倒他,想要他,他也可以立刻就给,不会让她失望。
可是女孩对此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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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看他的眼神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眼神他从小看到大,里面连一丁点别的东西都没掺杂。
“橙澈”
?
他轻声叹息着,看了一眼橙澈的窗户,指腹捻着高档的手工丝帕,慢慢擦拭去了手上浊白的液体。
最终,他启动了车子,疾驰而去。
消失在了泛着雾气的转角。
出租屋里。
季炎静静躺在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强迫自己睡着。
,
已经入夜了。
可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是刚才车里吱嘎吱嘎的声音。
他轻声叹息着,可是越想要强迫自己睡着,他就越是无比清醒。?]
他清醒地意识到,他在吃醋。
他在疯狂地、像烈火烧着一般的嫉妒。?
这种嫉妒,几乎要把他给吞没了。
他站起来,起身,想要去冰箱里喝一罐啤酒。但发现啤酒也没了,冰箱里空空如也。
门缝隙的地上散落着广告传单和这个月的水电房租催缴单。在平时,这些催缴单给了他不少的生活压力。但此刻,他连多看一眼都懒,没有心情,只想喝上一夜的酒。
他嫉妒秦冷。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季炎走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半晌。
昨夜女孩压着他,一点点肏入他的身体的感觉,还在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着。
他觉得口干舌燥。
卧室肯定是无法回去睡了。床单上满是女孩的味道,像是香草一样,带着点牛奶的芳香,无孔不入地卷入他的鼻端,让他疯狂地想念着。
他忽然想她,想得心事如同海浪一般,一起一伏,汹涌在月色下。
良久,季炎忽然拿起了一只牙刷。
他趴伏在洗手台前,翘起屁股,用柄末试探性地触了一下自己的菊花。
昨晚还刚受过蹂躏的小穴还带着红肿,很敏感,一碰就往回缩了一下。
这种熟悉的感觉,刺激得他全身发热。
他慢慢用力,插入了一截。光是那一截,就刺激得他全身颤抖着,身体粉红如同一只熟透的虾。
他想要。
太想要了。
,
经历了昨晚后,他的身体像是被肏开了,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味着。
他一深一浅,慢慢抽插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是还嫌不够,另一只手绕过来掰开了自己的臀瓣,掰得大大的。
“嗯嗯”
“嗯哈啊嗯”
他的神色痛苦而欢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