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不容易呢。”
&esp;&esp;正说着,接生的一人助力,一人开始往外掏。
&esp;&esp;封野顿时又想起那日元思空诊他的马时干的事儿了,他皱起眉,嫌恶道:“也要从那地儿出来?真恶心。”
&esp;&esp;元思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esp;&esp;封野有些羞恼:“元思空你笑什么!”
&esp;&esp;元思空把封野拽到一边:“那地儿,和这地儿不一样。”
&esp;&esp;封野不解:“哪里不一样?”
&esp;&esp;“公马和母马不一样。”
&esp;&esp;封野皱起眉:“究竟哪里不一样。”
&esp;&esp;元思空没想到封野穷追不舍,顿时也窘迫起来,他尚年少,耻于谈论男女之别,哪怕说的是马。
&esp;&esp;接生的人自然听懂了,禁不住闷笑起来,封野怒道:“不准笑!”